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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几天先低调待在自个院里!正好府里库中收着一块‘天隐石’的边角料,此物最善混淆气机感知!待我亲自去寻宗匠老友‘鬼斧吴’!让他给你量身打制一件贴身的玩意儿!”他那布满老茧的手指点了点欧阳薪的心
位置,“等做得了,我差
唤你来取便是!”
“谢爷爷!”欧阳薪心
一松又一暖,再次
揖。
“行了!”欧阳靖德满意地点点
,眼神却又忽地带上几分嫌弃,如同看一块需要回炉的、形状欠佳却材质尚可的铁锭,“该说的说完了,该哭鼻子的也哭过了!你南宫伯母那边还挂着泪珠子等你!还有你静棠昭月那两个丫
!滚去看看!别在这杵着了!”他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灵茶,挥手作势赶
,那动作
脆利落如同在驱赶苍蝇。
“看见你小子完好无损在这儿……我也放心了!赶紧滚去让她们摸摸热乎的!省得搅得老夫这‘铁心斋’也清静不得!”
那一个“滚”字,骂得洪亮粗犷,却带着沉甸甸的、独属于三房当家
的、内里的安心与护犊
切。
“孙儿遵命!这就滚!”欧阳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不再拘礼,利索地转身。脚步间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属于少年归家的、如释重负的轻松与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