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幽州兵马提供粮
。还请朝廷体恤,早做定夺,看着办吧!」
八百里加急的奏报如同一块巨石投
长安城的政坛
潭,瞬间激起千层巨
。
朝堂之上,当孙廷萧那份夹枪带
、虚实结合的奏报被当众宣读之后,整个
大殿都为之沸腾。尤其是关于「前太尉司马懿疑似幕后黑手」的指控,更是像一
桶火油浇在了本就暗流涌动的朝局之上。
一直以来就看司马懿不顺眼、并在之前西南战败后联手将其排挤下台的左右
二相——杨钊和严嵩,此刻更是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心照不宣地暂时放
下了彼此间的党争,枪
一致对外。
右相杨钊第一个跳了出来,他义愤填膺地启奏道:「陛下!臣早就说过,司
马懿那老贼心怀叵测!当初西南一战,定是他暗中泄露军机,否则我大军何至于
惨败?如今河北之
,又有他的影子,可见此贼报复朝廷之心不死!臣恳请陛下
立刻下旨,查抄司马家在各地的庄园财产,将其本
及其二子司马师、司马昭一
并逮捕归案,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一旁的左相严嵩也不甘示弱,他捻着胡须,老神在在地出列道:「杨相所言
极是。不过,此次能如此迅速地平定广宗之
,亦是孙将军与戚继光将军指挥得
当。尤其是臣此前保举的副使戚继光,他辅佐主帅,实乃国之栋梁,臣以为,当
记大功。」
他轻描淡写地将功劳揽了一部分到自己和戚继光的
上,顺便也提醒皇帝,
自己当初提拔戚继光是何等的慧眼识珠。
御座之上的皇帝赵佶听着底下两个权相一唱一和,脸上看不出喜怒。他沉吟
片刻,缓缓开
:「准奏。传旨,着刑部与大理寺即刻查办司马懿一案,一经查
实,绝不姑息。」
当然,所有
都心知肚明,此刻圣旨一下,司马懿父子三
早已不知所踪,
所谓的逮捕,多半是抓不到
了。
至于奏报中提到的幽州军南下一事,杨钊立刻又找到了攻击政敌的借
:
「陛下!安禄山此举,其心可诛!他分明是想借『平
』之名,行南下之实,其
谋反之心,昭然若揭!」反正他跟安禄山早已势同水火,说这种话也不是一次两
次了。
严嵩却持不同意见,他慢悠悠地说道:「杨相多虑了。既然河北
局已平,
那便传旨,让安守忠率部返回幽州就是。眼下当务之急,是送亲之事。郡主的婚
事已经耽搁了许久,还是应当尽快将郡主送至幽州完婚,以安抚安禄山之心,方
为上策。」
就在两派争执不下之际,殿外一名小黄门急匆匆地跑了进来,高声禀报道:
「启奏陛下!幽州八百里加急奏报!」
众
心中皆是一凛。
小黄门将奏报呈上,皇帝展开一看,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
玩味的笑容。他将奏疏递给身边的内侍,淡淡地说道:「念给诸位
卿听听吧。」
内侍清了清嗓子,高声念道:「东平郡王,幽州节度使,臣安禄山奏:闻听
河北民
,忧心忡忡,又念及圣
赐婚之无上天恩,感激涕零。为早
迎娶郡主,
以报圣恩,臣决意亲自率部南下,至邺城迎接郡主大驾。安守忠所部,仅为前站
开路而已,请圣
与朝廷不必疑
虑……」
安禄山要亲自南下接亲!
这个消息一出,朝堂上的争吵变得更加激烈。
「陛下!这万万不可!」杨钊激动得脸都红了,「安禄山名为接亲,实则带
兵南下,我看他是想图谋不轨。」
严嵩则慢悠悠地反驳道:「杨相此言差矣。安禄山在奏报中说得明明白白,
是为感念圣恩,亲迎郡主。此乃
臣之礼,也是对我天家皇室的尊重。我们若是
不允,岂不是寒了边关将帅之心?再者,孙将军的骁骑军亦在河北,有孙将军在,
可保无虞。」
两派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从安禄山的动机一路吵到了孙廷萧的能力,从边
防军务吵到了朝廷礼制,整个金殿之上吵得像个菜市场。
御座上的赵佶听着底下永无休止的争吵,眉
越皱越紧,脸上渐渐流露出不
耐烦的神色。
在他看来,底下这帮大臣吵来吵去,都是些
毛蒜皮的小事。他当初派孙廷
萧去河北,目的很明确,就两件:第一,把黄天教那帮泥腿子摁下去,别再给他
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