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缓缓向后压下扳机。蛇杆在
机括的带动下，划出一道
准的弧线，燃烧的火绳末端重重地按
了火皿之中。
「砰——！」
火星瞬间引燃引药，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火光在铳
薄而出，
一
巨大的后坐力顺着铳身疯狂涌来。吕绮玲娇躯猛地向后一仰，却结结实实地
撞进了刘真宽阔厚实的怀抱里。
硝烟弥漫中，刺鼻的硫磺味散开。远处的箭靶中心被打出了一个拳
大小的
透亮大
，木屑还在微微颤动，显示着这一击恐怖的威力。
「师父！中了！真的中了！」吕绮玲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转过身，那双英
气勃勃的眸子里满是崇拜的光芒。
刘真松开手，顺势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这距离不过三十步，太近了。
为师对你的要求是，这个距离务必百发百中！听起来高，但你要记住，火铳的优
势在于远程。在三十步内，你若不能一击必杀，武林高手瞬间就能欺身而上要了
你的命。你要练到在小凌波步的极速移动中，依然能完成刚才这套复杂的装填，
并且在百步之外取敌
命，那才算真正出师！」
吕绮玲重重地点了点，眼神中透出一不服输的倔劲儿：「徒儿明白！徒
儿一定加倍苦练，绝不给师父丢脸！」
刘真看着吕绮玲
不释手地摩挲着火铳，开问道：「这火药与弹丸皆是稀
缺之物，你手存货可还充裕？」
吕绮玲有些丧气地摇了摇：「不多，这些都是我趁爹爹不注意，从他书房
的暗格里偷偷搞出来的。爹爹看得紧，说是这些东西金贵得很，就那么些。」
刘真闻言，心中暗自笃定：看来大元那边虽然得了一些火铳，但对于火药配
比和细弹药的却没摸到门径，或者是压根儿没放在心上，否则吕文德这种「榜
样」手里不至于只有这么点存货，估计还是那三百火铳兵遗留下来的。
他点点，叮嘱道：「既然如此，你平
里先以『空枪』练习装填和瞄准，
弹药要省着点用，留作保命之需。等为师回寻到门路，再弄些上好的火药给你。」
他心却颇为激动：火铳之法，还是我黑风寨独家所有！鞑子看来不重视！
吕绮玲连连点，对这位「神通广大」的师父愈发崇拜。
「好了，火铳讲究的是静，步法讲究的是动。咱们再练练小凌波步！」刘真
一挥手，示意吕绮玲继续。
吕绮玲当即收起火铳，在院中穿梭起来。刘真在一旁时不时指点几句，其实
这厮自己也是初学乍练，但他胜在底子厚实，又有现代
的逻辑思维，一边教徒
弟，一边在脑海中印证。每当灵光一现，他便也跟着走上几步。
月光下，两道身影
错起伏。刘真身形刚健，吕绮玲姿态英挺，两步伐节
奏竟隐隐合拍，远远望去，倒像是一对在月下跳着华尔兹的
侣。只是这一次，
刘真为了维持师父的尊严，没敢像上次那样搂着小丫的腰肢
跳。
正当两练得起劲时，墙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赞叹：「好美的步子！」
吕绮玲心中一惊，正要举铳，却觉眼前一花，一道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纤细身
影已然落在院中。那
子摘下蒙面巾，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正是郭襄。
郭襄看着吕绮玲，眼神中透着一难以言说的亲近，柔声问道：「妹妹，可
还记得我？」
吕绮玲盯着她看了半晌，脑海中浮现出儿时在襄阳城偶尔见过的那个明媚少
，试探着问：「你是……郭襄姐姐？」
郭襄见她「姐姐」叫得自然，心中最后那点芥蒂也烟消云散，高兴地拉住她
的手：「正是你郭襄姐姐！没想到一别数年，妹妹都长这么大了。」
刘真在一旁看着这「姐妹认亲」的戏码，心里却有些泛酸。他知道郭襄这丫
古灵怪，现在更是看上吕绮玲的天赋，想跟自己抢徒弟。
他咳嗽一声，不满地嚷嚷道：「喂喂，郭二小姐，没看我师徒二正在练功
吗？你这半路杀出来，有点不讲武德啊。」
郭襄压根不理他，只是拉着吕绮玲问：「妹妹，想不想学更厉害、更漂亮的
功夫？」
吕绮玲一愣，下意识望向刘真，心道这几天是怎么了，怎么都要教我功
夫？她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已经有师父了。」
郭襄微微一笑，也不反驳，娇躯忽然拔地而起。她身形在空中曼妙一转，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