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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每一次，你想要用的时候，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你，听明白了吗？”
程嫣抬起
，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
儿。
她看着她那张年轻、漂亮、却又写满了冷静与残酷的脸。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她要么接受这个屈辱的、不平等的条约，要么就永远地失去这个能带给她无上快乐的男
。
她有的选吗？
“……我……明白了。”
最终，她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屈辱地答应了。
“很好。”
茉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
她伸出手，一手搂住了乐灼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搂住了自己母亲的脖子。 她将他们的拉到了一起。
然后她用自己的嘴唇先是
地吻了一下乐灼，然后又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自己母亲那张还带着泪痕的、冰冷的嘴唇。
“那么，我们，成
。”
她宣布道。
在这间充满了
靡气息的、见证了所有罪恶与疯狂的老旧宿舍里，一个世界上最荒唐、最扭曲、最丧失伦理道德的家庭契约就此成立。
……
当茉莉和程嫣穿好衣服，手拉着手，像一对刚刚逛完街回来的、正常的母一样离开这间宿舍的时候，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了。
乐灼在送走了她们之后，回到了房间。
他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先仔细地将自己身上那些属于那对母的、粘稠的
体擦拭
净。
然后他走到卧室的那个老旧的、散发着樟脑丸气味的大衣柜前。
他伸出手，缓缓地拉开了衣柜的门。
衣
柜里并没有挂着衣服。
而是蜷缩着一个赤
的、手脚都被绳子紧紧捆绑着的年轻孩。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布蒙着，嘴里塞着一个圆形的
球。
她正是那个之前被茉莉狠狠羞辱过的长腿班长。
她竟然一直都躲在这里！
从到尾，她听到了所有，所有的声音！
此刻的她早已被那些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惊天动地的声音刺激得不知道痉挛、颤抖、高
了多少次。
她的全身都被香汗彻底浸透，水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肆意地流淌着，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抽搐着。
乐灼看着她这副凄惨而诱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怜
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地替她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和水。
然后他低下，在她那因为长时间塞着球而显得异常红润、丰厚的嘴唇旁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他解开了绑着她手脚的绳子，将她从那个狭小的、黑暗的衣柜里抱了出来，然后轻轻地放在了那张还残留着那对母疯狂气息的、凌
的大床上。
被解开了束缚的班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像一只受惊的、急于寻找港湾的小猫，死死地抱住了乐灼的脖子。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
“乐……乐灼……”她取下了中的球，用一种带着哭腔的、无比依赖的、崇拜的语气对乐灼说，“你……你好厉害……”
“程老师她……她竟然……”
她的话说得语无伦次。
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她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
和刚才的程嫣、茉莉如出一辙的、充满了奉献与疯狂的火焰。
她抬起，用一种无比认真、无比虔诚的语气对乐灼说：
“乐灼……我也……我也要把，我的妈妈，献给你！”
“我的妈妈，是寡
！她……她是我们武昌那边，出了名的，长腿翘
的辣夫！”
“她，肯定，比程老师，还要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