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昊，”董昀薇的声音出奇地柔和，她递给余子昊一杯茶，“你在学校成绩怎么样？”
余子昊接过茶杯，轻轻点
，“一般吧，还过得去。”
“别谦虚了，”董昀薇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姿态优雅而放松，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黑丝包裹的大腿，“我看过成绩单，你的排名比小洋可高多了。”
郑洋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母亲和余子昊亲昵的
谈，内心的妒火几乎要把他烧成灰烬。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董昀薇表现得异常亲切，与余子昊谈论案件、学业、甚至是时尚话题。她时不时露出优雅的笑容，整个
散发出余子昊从未见过的魅力，让他几乎忘记了这是那个在办公室冷若冰霜的
强。
尤其令余子昊惊讶的是，董昀薇居然主动碰触他的手臂和肩膀，这些看似无意的肢体接触，对于平
里严守距离的她来说简直不可思议。他能感觉到郑洋的目光几乎要在他身上烧出
来。
“你妈妈真是个了不起的。”董昀薇说着，手轻轻搭在余子昊的膝盖上，眼中带着欣赏的神色，“虽然是对手，但李检察长是我见过最有魄力的
之一。”
余子昊点，“她确实很
。”他有意无意地向董昀薇靠近了一些，“不过我觉得，您和她一样优秀。”
郑洋终于忍不住了，“妈！”他大声打断，“我肚子不舒服，你能帮我看看吗？”
董昀薇皱眉，“自己长这么大了，肚子痛还要妈妈看？”
“但是……”
“没什么但是，”董昀薇不耐烦地挥手，“如果真的不舒服，自己去吃点药。”
郑洋咬着嘴唇，怒视着余子昊，然后转身冲进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关上门。
董昀薇叹了
气，“抱歉，他最近真的很奇怪。”
余子昊摇，他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董昀薇送他到门，站在玄关处，她突然伸手整理了一下余子昊的衣领：“谢谢你送我回来。”她的声音低沉而感，在灯光下，她的眼睛如同
邃的星空。
余子昊心跳加速，但还是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应该的，董律师。”
“工作之外，可以叫我董姨。”董昀薇微笑着说，眼神中带着些许余子昊无法解读的
绪。
“好的，董姨。”余子昊点告别。
关上门后，董昀薇靠在门上，长长地呼出一气。她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有些过火，但看到儿子那种病态的占有欲，她就忍不住想要反抗。郑洋的行为越来越让她不安，那种眼神……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
她摇摇，走向郑洋的房间，轻轻敲门，“郑洋，我们谈谈。”
门内传来沉默，过了好一会儿，郑洋才闷闷地回应：“不想谈。”
董昀薇吸一气：“我进来了。”她推开门，看见郑洋坐在床沿，低着。
“你能不能不要再和那个余子昊来往了？”郑洋抬起，眼中充满恳求，“他坏得很。”
董昀薇皱眉：“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我就是知道！”郑洋激动地站起来，“他看你的眼神……他想对你做不好的事！”
董昀薇冷笑
，“你很了解男看的眼神？”
“我……”郑洋语塞，“妈，你不要和他独处，好不好？”
“郑洋，我再说最后一次，”董昀薇的语气变得冰冷，“不要
涉我的社。我是你的母亲，不是你的所有物。”
郑洋的眼中突然涌出泪水：“你知道吗？自从你和爸爸离婚，我就发誓要保护你……”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董昀薇打断他，“我需要你做的是好好学习，做个正常的高中生。”
董昀薇转身离开，留下郑洋一个在房间里发呆。郑洋慢慢蜷缩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他的内心混合着愤怒、嫉妒、和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扭曲欲望。
在记忆处，他总能看到母亲穿着黑丝高跟在家中走动的身影，那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高傲的神……这一切都让他痴迷。从青春期开始，他就发现自己对母亲的感变得不再单纯，但他一直压抑着这种感。直到余子昊的出现，他感到自己的秘密花园受到了威胁。
“婊子……”郑洋轻声呢喃，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夜，整个公寓陷
了沉静。董昀薇洗完澡，穿着真丝睡裙躺在床上看书。她的思绪却无法集中，今天她故意刺激郑洋的行为让她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妥，但儿子的病态占有欲确实令她担忧。
也许考虑送他去心理咨询？董昀薇思索着。
突然，卧室门被推开，郑洋鬼魅般地站在门，眼神空。
“小洋？这么晚了还不睡？”董昀薇放下书，皱眉问道。
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