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嫂子的身体像触电
一样抽搐，她的眼睛翻白，她的嘴里流出透明的
水。
「啊……母狗要来了……骚
要高
了……」嫂子发出最后一阵尖叫，身体
扭曲到顶点，在嫂子高的同时，我终于也
了出来。这次的
格外多，烫得
她尖叫着弓起身体，像只被煮熟的虾米，猛地静止下来，像是集体演奏的
响乐
到了高阶段突然落下尾声。她喘息着瘫软下来。
后我趴在嫂子身上，感觉她的
道还在不停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我的
。我们就这样抱着，疲惫地久久不愿分开。
嫂子去卫生间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扶着她过去，她连坐在马桶上的姿
势都保持不了啦，索
蹲在卫生间下水道旁边，刚蹲下，混着尿就一起流
出来，水面上泛开一圈圈浑浊的涟漪。
「都怪你。」嫂子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声音却带着笑意，「现在走路都疼。」
我帮她擦的时候，发现她的道已经有些红肿，唇上被我
的明显外翻好几
倍。
回到床上时，已经忘记了时间。嫂子趴在我胸，手指轻轻画着圈。
「七次。」她数着说，突然笑出声来，「你哥现在一年都没跟我做过七次。」
我吻着嫂子的
发，闻到一
复杂的味道，有香水，有沐浴露，有汗水，有
，还有她身上特有的骚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一段写满禁忌的记忆。
「啊……都已经……下午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和震惊。
没有想到与嫂子尽
合却忘记了时间，从晚上来，做了这么久，都已经第
二天下午了。我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照在嫂子散落在地上的丝袜上，
像一道暧昧的彩虹。
嫂子突然坐起来，走到客厅的鞋柜里，翻了半天，拿出一双黑色的超薄丝袜
说：「这个送给你，刚穿完没洗的，原味的」
我拿着丝袜在手里，我把丝袜凑近鼻子，闭上眼睛，，有淡淡的不刺鼻浅
浅的脚臭味和汗酸味混合成的骚味，袜的蕾丝花边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为什么给我？」我问，嫂子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拿起我的手，放在她的
房上。
「以后想我的时候，就用它。」嫂子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划着，「别让莉
知道。」
我把丝袜塞进裤兜，感觉那薄薄的面料像一片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皮肤。
穿衣服的时候，我发现嫂子的睡袍上沾着几根我的毛，她的高跟鞋里还残
留着我的，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黄，她穿上粘了我的的那双高跟鞋，戏
谑地说：「什么时候在鞋上了，好浓啊，好滑啊！」她帮我系领带时，手指故
意在我的胸蹭了蹭。
「下次什么时候来？」她的声音很轻，像怕被清晨的风听见。
我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突然想起莉的哥哥，那个此刻可能正躺在别的
床上的男。
「不知道。」我说，嫂子的手停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没关系，我
等你。」她送我到门时，突然踮起脚尖吻了我一下，舌尖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
「记得想我。」她说，转身回卧室时，我看见她没穿睡袍，只在身上裹了条浴巾，
大腿上的红痕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关门的瞬间，我听见嫂子高跟鞋落地的声音，然后是一声压抑的叹息。走在
清晨的街道上，裤兜里的丝袜蹭着我的腿，像个滚烫的秘密。空气里还残留着昨
晚的雨味，清新又湿，让我想起嫂子道里的气息。
第十章：
藏的秘密
莉的哥哥和嫂子终究没离婚，像很多貌合神离的夫妻一样，为了孩子而不离
婚，在同一个屋檐下过着各自的生活。
后来我去莉的妈家，都会下意识地看向阳台，欣赏那里挂满各种颜色的丝袜
在风中摇晃，总偶尔也总有几件煞风景的男的衬衫。我趁莉家不注意的时候
偷偷翻看嫂子的鞋柜，经常会从中得到过一双遗漏在里面的丝袜，袜尖都已变硬，
嫂子会抱怨莉的哥哥不接送孩子，但没抱怨他不回家住，毕竟她都习惯了。每次
跟莉从她妈家回去，我在袋里都会摩挲着嫂子的丝袜，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属
于嫂子的温度和气息。
这或许就是成年的世界，充满了各种禁忌和秘密，像那些挂在阳台的丝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