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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手抚平身上被流氓弄
的衣衫。
零爷帮我们倒茶，又坐下来聊了会天，然后说开始给我补习。
他让我去到一个小房间，丢了张考卷给我，吩咐我做完，然后出门。
我莫名，喊我来补习，怎么叫我做考卷。对了，想到 妈妈呢？零爷特地安排她穿成这样，是要
嘛？
想到这，我再无 心做什么
考卷，溜到门
，轻轻打开一条门缝。
发现 妈妈和零爷不在外面，我蹑手蹑脚出房间，四处溜达找寻。走过一处暗角，发现有个隐秘的小房间，小声走到门旁，推开一点细缝，看见里面像间小教室， 妈妈和零爷就在里面。
零爷站在讲台上，穿着校服的 妈妈坐在下面课桌椅上。
妈妈坐着的椅子又小又窄，像是给小学生坐的，但没有椅背。 妈妈翘肥的
只能坐上去一半，另一半吃力的翘在外面，短小的裙摆顺势滑到腰际，露出内里穿的花边半透明内裤。
妈妈坐姿端正，腰挺直，双手放平在大腿上，目光直视前方。
零爷：“上课！”
妈妈站起身子，鞠躬，“老师好。”
零爷满意的笑，挥手示意 妈妈坐下，“拿出课本。”
妈妈从课桌里拿出小包，翻出一本笔记本放在桌上，端坐好身子准备听零爷讲课。
零爷走下讲台，敲敲 妈妈桌子：“学习用品呢？”
“嗯……” 妈妈低下
，手伸进小包，迟疑了一秒，从里面拿出一根按摩
，怯怯的放在课桌上。
零爷：“全部拿出来。”
妈妈脸羞红，手伸进包里拿。假阳具、跳蛋、麻绳、蜡烛、
栓、灌肠针筒……等等一一呈现，一堆
具几乎把桌子摆满。
零爷回到讲台，在黑板上写下今天上课主题，sm。
零爷指指黑板：“黄淑珍知道这个吗？”
妈妈小声答应：“知道。”
“那自己解释一下。”
“sm就是主
调教狗
的游戏，s是主，m是狗。”
“那你是主还是狗？”
妈妈红脸低下。零爷又问了一遍。
妈妈见逃不过，怯生生作答：“我……我是狗啦……”
零爷哈哈大笑，“经常玩吗？”
“嗯，拍片时会玩。”
“平时呢？”
“平时也会玩。”
“和谁玩？”
“小区里一些男。”
零爷点，“他们你认识吗？”
“嗯……有的认识……”
“怎么认识的？”
“他们强
过我……”
“强你？报警了没？”
“没……没报警……报警或许也没用吧……”
零爷扬了扬眉毛，“哼，报警怎么没用？我看你是不是喜欢被强。”
妈妈楞了一下，看零爷一脸认真，强辩道：“没……没有……”
零爷走下讲台，从 妈妈桌前的具中挑出一把戒尺，绕到 妈妈身后，“把撅高。”
妈妈先是惊讶，后照零爷的话撅高，又把裙摆上拉，露出整只肥肥的
。
“啪！”的一声脆响，紧跟着 妈妈“啊”的叫疼声，戒尺狠狠打在 妈妈的上，上的
被打的上下弹跳，留下一条红红的尺印。
零爷：“说谎就要被惩罚。现在再问你一遍，是不是喜欢被野男强？”
“没……没有……”
“啪！”的又是一声脆响， 妈妈叫疼，透明内裤下的眼紧张的缩紧，嘴里承认：“是……是……”
零爷：“是什么？”
妈妈手捂住被打的发红发烫的，“我……我喜欢被野男强。”
门外的我看着刺激，真心佩服零爷会管教。
零爷回到讲台，“前天打电话吩咐你的作业，完成了没？”
妈妈点：“有做完。”
“嗯，拿出来。”
妈妈打开笔记本，伸手递给零爷。
零爷：“自己念。”
妈妈收回手，把本子贴在起伏的胸，显得很紧张。
零爷催：“念。”
妈妈开始很小声，“我……黄……黄淑珍……”
“大声念！”
妈妈声音渐大：“我拍sm片，在片中我常常扮演母狗，给调教……事实上，我在生活里也是一个
的
，喜欢玩sm，只要见过我的男几乎都
过我，他们还叫我“ 豪
”，这个名字听起来真羞耻……但……但是……嗯……” 妈妈的呻吟声，脸泛
红。
零爷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 妈妈背后，拿起课桌上的一只假
，“嗞溜”一声捅进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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