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什么?”“……能不能不提这件事?”他恨不得找个地
钻进去,“你说吧,要做什么事?”他以为对方一定会提什么平
里难以想象的花样,没想到南宫却说:“太白楼的五十年陈酿实乃京城一绝……不如你去沽酒如何?”“太白楼?”他完全没有想到竟是这样的差使,“那可是在城西,得跨大半个京城呢。
”“愿赌服输……你想反悔不成?”听着对方好整以暇的
气,他瞪了南宫一眼,咬牙切齿地说:“去就去……下次别让我找到机会捉弄你。
”“在下拭目以待,”南宫说着,站起了身,“快去快回。
”“等我回来啊。
”说罢,他跑出门去。
南宫从窗
望去,目送着谢准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
,嘴角不知不觉间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
他们向来便是聚少离多,这一回,或许又要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了。
偏僻的暗巷内,忽地进来了一队身着玄色官服的厂卫中
,径直向着巷子尽
而去。
当来到别院门外之际,那领
之
突然停住了脚步,示意众
不要进去。
他听到那门里居然传出了琴声——他知道对方的武功路数,这意味着他们稍有不慎就可能全军覆没。
但他听了一阵,却发现那并非预期中的无形琴音,而只是普通的抚琴之声罢了。
——果然,那个
还是顾惜皇帝的
命的。
想到这里,他心中顿时生出了将对方
至走投无路的愉悦感。
只听那琴曲曲调沉郁,却是哀而不伤,反倒是带着几分末路狂歌的豪
。
他没有打断抚琴之
——既然他已经胜了这一局,他便不在乎多给对方一点时间弹完这一曲。
最后一个音落下,没有流露出半分顾影自怜,竟是在悲悯苍生之苦。
对方已经放出讯号来让他找到自己,也知道自己被抓住之后断无法得到善终,却还有如此从容不迫的气度。
他一时间忘了敲门,直到那里面的
出声道:“宁护法,进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有些迟疑,好像门内那个
不是他的猎物,反倒是个极为可怕的对手。
见他没有动作,里面那个
笑了,推开了门,在这些前来抓捕他的
面前,他倒像是最为镇定的一个。
他环顾周围那些厂卫中
,笑道,“东厂找来这里,倒是比想象中还要快些。
”“尊使这是要效仿嵇康,临刑之际奏广陵散……”宁成彦
笑了一声,以此来隐藏内心的不安,“自打你们在京畿道给谢英扫墓的时候,本座就找到你们了……南宫右使……你果然没有接任教主。
”“阁下不也没有成为东厂督主?”南宫微微一笑,“多谢阁下送的这份厚礼,不过在这件事上,你我却是英雄所见略同。
比起这份厚礼,在下却更喜欢另一份……若非你将他送回来,我也无法与他解开心结,虽说
子还是有些短……不过那也足够死而无憾了。
”“哈哈……既然你我都心知肚明,就不要多费
舌了……”宁成彦定了定,“这地方倒是雅致……在下为尊使找了个新的处所,虽比不得这里,但也只能请尊使将就着点了。
”“有劳公公费心了。
”南宫语气淡然,好像真的只不过是挪了个地方而已。
纵使在已经确信自己胜了对方的此时此刻,那份从容不迫还是让他没来由地感到紧张,“尊使可要带什么随身之物……或
?若是尊使有心,在下倒是不缺这一
牢饭。
”“不必了,”南宫说,“这等处境……还是我一
独去吧。
”自从他们进了京城,一举一动皆在宁成彦耳目范围内。
谢准此时应该还在城西未及赶回,他知道,那是眼前这个
有意支开的。
这件事
多多少少让他安下了心,“既然如此,尊使想带些什么,尽管取来便是……只不过,琴却是不能给你的。
”他注意到南宫瞥了他一眼,那眼让他感觉犹如芒刺在背,“无形琴音,可摧
心智……毕竟手下
也要自保,还请尊使谅解。
”“既然公公认为不方便,在下不带便是。
”南宫云淡风轻地答应了下来,便打算随他们上路。
行走之际,他忽然瞥见对方腰间携带的那柄玉骨缎面的月笼寒江扇,他想起了自己听说的那件事——对方曾以那扇子击节而挫败殷啸天,竟像是着了魔一般地喊出声:“等等!把那扇子留下!”南宫闻言,停下了脚步,宁成彦慌忙抽走了那柄月笼寒江扇。
对方静静地注视着他的举动,或许是错觉,他觉得南宫眼中流露出几分怜悯,倒好像他才是阶下囚一般。
他惊魂甫定,四目相对间,南宫终于开
,语气淡然:“可惜了,那扇子很称手。
”那
气,好像真的仅仅是在惋惜一件佩带之物而已。
他自知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