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节说鬼之寒衣】纯爱（８－１０）

底里的笑声从她喉咙里发出来。

魏寒刚刚和这个男进行了一场生中最火的，而现在却坐在问案室里接受他的盘问。即使这个男已经将她浑身摸个通透，撞进以前男从未碰触过的地方。

陶守亮，他的名字叫陶守亮。这个男是真实的，而且两还见了面！又一阵眩晕袭击大脑，这是惊讶和恐惧结合的结果。陶守亮一定注意到了，他伸出手打算扶稳魏寒，但也许考虑到这么做没有必要，他似乎改变主意，手又回到文件夹上。

「抱歉，我……今天……嗯……经历了这些……太晚了，脑子好像停止运转，我早应该睡觉休息。但现在……我想我是累了，很疲劳，但又不得不保持清醒。」魏寒断断续续说着，不知道自己是否表达清楚，她再次抱歉：「对不起，你还有什么问题，继续问吧！」

「目前单身么？」陶守亮面无表地问，好像在例行公事一样。

魏寒凝视片刻，希望能看出他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却挫败地承认她没有这个能力。

「是的。」魏寒低下回道，二十岁以后都在回答这个问题，这是第一次听到对方用如此直白的问题发问，警察就是有某种特权吧。魏寒内心连连苦笑，她不认为这个问题和撞车事故有关。可是她能怎么办？大声质问这个男么？

魏寒可以感觉到陶守亮的目光，但却没胆子和他直视。这很容易解释，她只是一介平民，胆子小而已！魏寒告诉自己沉住气，这个陶守亮警官没有理由怀疑她在捣鬼。毕竟，她只是在意识里和这个男翻云覆雨。陶守亮本可以在任何地方，而且也是睡觉。从男的角度讲，就算真记得什么，对他来说就是春梦，从哪方面来说都不能算证据，不至于为难她。

魏寒吸一气，捕捉到这个男更多的气息。烟、冷风、枯叶、酒，汽油、还有钢铁。陶守亮喜欢户外，大部分时间都在户外，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皮肤黝黑。更一层，还有鲜血和火药的味道，他吸烟么？还是和他亲近的吸烟？魏寒说不出来，但知道陶守亮肯定不久前开过枪。对谁开枪？为什么开枪？魏寒想都不愿意去想。

魏寒强打起神，陶守亮开始问她严肃的问题。

是的，她在汉庭酒吧叫的代驾……当时大约晚上一点。

是的，走在路上时，代驾接到一个紧急电话……至少他是如此号称的。

是的，代驾将车和她撇在路边，着急离开了。

是的，她知道自己喝了酒，不然也不会找代驾。然而当时的况，她根本没想到会有猫腻。自认为二十分钟车程开慢些可以应付，毕竟更半夜，路上没什么。

是的，她开了还没两分钟，前方的车子速度很慢，她打算变道加速，没想到对方也加速变道然后忽然减速，等她反应过来离得太近时，车子已经撞上去。

是的，对方气势汹汹，二话不说就要赔钱。

是的，幸亏有巡警路过解围，她才得以脱身。

魏寒停下来，所有这些她和警已经说过两遍。陶守亮走进屋子前也应该知道始末，他要问的绝不单纯是这次通碰瓷事故。换句话说，晚上的巫山云雨，陶守亮可能记住了她的长相。这么快就遇到魏寒让他心生怀疑，逮着机会就要查问彻底。魏寒面颊发烫，被记忆里陶守亮的火热身体分了心，甚至没办法仔细考虑如何应对即将而来的尴尬问题。

魏寒可以说实话，然后被指控说谎，陶守亮不会相信她的说辞。她的麻烦会滚雪球般越来越大。当然，陶守亮也可以当件小事儿抛掷脑后，这完全看陶守亮的态度。有那么一瞬，魏寒考虑到施加她的力量，让陶守亮真这么做。随后打消念，陶守亮不是普通，他周围也不是普通，每个包括他自己，说不定都会注意到他的反常行为。那么，留在他身上的印记将会保留很长时间，她太容易露自己。

陶守亮的胳膊肘撑到桌子上，虎托住下，在脸颊上蹭了蹭。

「你几点到达的酒吧?」陶守亮问道。

「不太确定，我大约十点多出门，应该是十一点左右到达的酒吧。」魏寒内心不由一凛，小心回道：「你需要多准确？这个应该好查，我的车里装了行车记录仪。」

陶守亮没有管魏寒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十点之前你在哪里？」

「家里，我一直都呆在家里。」魏寒几乎确定陶守亮认出了她，现在的问题是她该怎么装。

「你几点回的家？」

「六点多，今天加班。我通常五点下班，到家的时间完全看路上的通况。」

「之后就一直呆在家里？」

「对，」魏寒眯起眼睛，补充道：「我一直在家，我不知道怎么证明。小区门有摄像，应该能够捕捉到我进出的时间。」

「家里只有你一个？」

「对，只有我一个。」话音刚落魏寒就想收回，但她也编不出来谁还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