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白无瑕的安全，凤并没有立刻安排两
见面。半个多月后，闻石雁回到金
陵，白无瑕在蓝星月的陪同下终于见到了闻石雁。
白无瑕在见到闻石雁时当即跪了下去，闻石雁当然不会当她跪，在对方膝盖
半弯时立刻扶住了她。
「救救我的母亲，落在那些禽兽的手里每天会遭遇什么您比我还清楚，求您
了，求您了。」白无瑕还想跪却跪不下，才说了一句，双眸已泛起泪光。
「我会尽最大努力救回你的母亲。」闻石雁能够理解对方的心
，因此做出
自己能够做出的承诺。
「您什么时候去救我的母亲？」白无瑕问道。
「我们一直在努力，相信我，凤不会放弃你的母亲，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尽
全力去营救你的母亲。」闻石雁道。
「半个多月了，我母亲关在克宫地堡里，而您却一直在南方，两地相隔万里，
您能救回我的母亲吗？」白无瑕道。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立刻前往莫斯科的，但『门』的圣主一直都在，我
们暂时没有很好的机会。」闻石雁道。
「我能理解您说的，如果圣主不在地堡里，凭您的本领应该有机会把我母亲
救出来的对吧？」白无瑕道。
「不能说有把握，只能说机会会更大一些。」闻石雁道。
「虽然圣主的确很久没离开克宫地堡了，但谁又知道他以后会不会离开呢？
万一他离开了，而您在万里之外，那机会不是白白失去了吗？」白无瑕道。
闻石雁听懂对方的意思，她希望自己前往莫斯科，最好守在克宫边上，那样
随时能实施营救行动，但自己有更多的事要做，不可能把救白霜作为自己唯一的
任务。
闻石雁微微沉吟道：「无瑕，我理解你的心，但现在战事紧张，暂时还不
可能这么做，但我答应你，一定会尽力去救你的母亲的。」
听到闻石雁的回答，白无瑕的心沉了下去，她放弃继续下跪的意图，缓缓挺
直身体道：「如果被抓的不是我的母亲而您的徒弟，您会不顾一切地去救她吗？
会守在那里寻找营救她的机会吗？」白无瑕道。
「会吗？」闻石雁在心里问自己。如果商楚嬛再次落在敌手中，自己一定
会极度焦急和担心，甚至会感到无法接受，但自己会什么都不管不顾守在那里找
营救她的机会吗？想了片刻后，闻石雁给出答案，道：「如果被抓的是楚嬛，
我一样不会守在那里，因为还有更多的事等着我去做。」
白无瑕不愿相信对方的回答，但闻石雁的话却有让不得不信的力量，内心
的失望让她的绪渐渐失去控制，道：「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徒弟，我的母亲不会
离开蓉城，就不会落在敌手中。」
「这件事楚嬛确有责任，她真的太任
了。」闻石雁道。
「任？」白无瑕冷笑道：「她和我母亲离开蓉城的原因你知道吗？」
「大致知道一些。」闻石雁道。
「大致知道一些？你徒弟才二十岁，她和我母亲相
了，换成你，你能接受
吗？告诉我，你能接受吗？」白无瑕大声道。
闻石雁想了想道：「的确比较难以接受，你的心我能够理解。」
「如果真心相倒也罢了，我并不在乎那些世俗观念，可你的徒弟并不是真
心我的母亲，她心里真正的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白无瑕的声音越来越
大。
闻石雁沉默良久道：「我知道。」白霜被抓后，她将商楚嬛带在身边。知道
白无瑕要来，闻石雁让她回避，但说话那么大声，她在隔壁应该能够听到。
「你徒弟真正的是你，因为你拒绝了她，她这才找了我的母亲，她把我
母亲当成你的替代品，这对我母亲公平吗？正是因为你们师徒间的那些事害了我
母亲……」看到白无瑕绪失控，蓝星月连忙上前打断道：「无瑕，你冷静一点，
别冲动。」
白无瑕
吸了一
气道：「不错，你救过我们母
，我很感恩，但现在你
又亲手把我母亲推进地狱，你难道就没一点点歉疚吗？现在你的徒弟快快乐乐陪
你的身边，而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每天……每天都在遭受那些禽兽的
凌辱，
你就能这么心安理得的什么都不做吗？」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