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世】（第七回上 青城县乙娘忍羞 五洞天阴莲裸肏）

去墙上，下身那裤只一松，直跌去脚跟上。乙娘哀叫道：“不要污。”只觉那抵在户上，打一滑，急切间不去，火胀极了，只得就牝唇上，胡蹭不过三五回，便自泄了阳，白浆子直去乙娘门上。

乙娘失声痛哭，两个小牢子看了乙娘赤的，大笑一回。只听先前的小牢子道：“小娘子，我如今与你担些系，引你探看兄弟。”乙娘只得含泪谢道：“感戴哥哥。”俯身收拾起裤系了，夹了一浆，随那小牢子出了耳房，过了亭心，至牢中。那禁子开了牢门，乙娘急去看时，只见李顺扭匣了手脚，倒伏在地上。

乙娘大恸，急忙扶抱起唤道：“小顺。”李顺打开眼，见是姐姐，吃了一惊， 挣扎道：“阿姐，你......。”却牵了伤处疼痛，声唤起来，言语不得。乙娘垂泪道：“你自将息，姐姐好歹救你命出去。”外面小牢子叫道：“甚么所在，休只顾闲话，快走，快走。”乙娘忙就怀中，取了数条薯，把与李顺道：“兄弟，你且吃了，我却来探你。”李顺胡点一点首，复自疼得昏迷了。乙娘哭泣道：“兄弟，痛杀姐姐。”轻轻放低李顺，又看了一回。

外面小牢子催促，乙娘只得起身出来，小牢子仍旧锁了牢门，急引了乙娘走至牢外，只见对面五七个，直撞将来。乙娘看时，为正是齐二。原来齐二的计策，只要郑大吃惊，自送乙娘与他。不料郑大亡过，恐怕李顺亦吃打死了，乙娘如何肯来就他，便来牢中看视，却不想乙娘在此。

当时乙娘见是齐二，胸中火愤烧起，怒骂道：“恶贼，还我丈夫来。”便要来打齐二，却吃左右拿了。齐二见了乙娘，暗喜道：“却不是送上门来。”便问小牢子道：“那个甚么李顺，不曾自死么。”小牢忙应道：“见在牢中，想是还有些气在。”齐二便对乙娘道：“你的兄弟殁了便罢，如今却是我手中的行货，你肯随顺了我时，我教他不死。”乙娘冤曲，念泪愤道：“见有官司明律，岂容你这等害。”齐二大笑道：“你是个茶园旁户，低贱的，与你见官待怎地。”

便教推了乙娘，一众来至县前。

其时知县坐衙兀自未退，得报唤过当面。只见乙娘告道：“齐二欲占民，谋害死本夫。”知县道：“据齐二乃是上户财主，你一个腌臜贫，又非匹配，岂有图欲之理，齐二首告郑大诈贪茶定，如何是谋害。”便教当案押司，念了郑大李顺招状，与乙娘听。乙娘气苦，含悲道：“茶也不曾收，何以抵贷息，怎地便是坐贪，虽是我贫无钱，断不肯诈此不义之财。”

齐二忙道：“禀大，这个，向与其夫欺枉乡村，早间私禁牢，使教其弟越狱，幸得捉拿，不可轻恕了去。”知县便道：“那，你既是无钱，怎生得使用，牢劫狱。”乙娘道：“爷尊明鉴，民家穷，实无用度，早辰牢中送些饭食，并不敢越狱。”知县叱道：“胡说，岂不知‘狱不通风’，你没钱时，那个放你出。”乙娘那件耻辱如何肯说，一时没了言语。

只听齐二道：“大，这个正是猾的，不打必不肯实说。”乙娘只是迟疑，心中叫苦不迭。齐知县见乙娘支吾，发作道：“兀那，越牢之事，不是轻的罪犯，官府衙厅之上，岂由你不招，打。”那衙前虎狼一般公，听见要打这个，大喜，不待乙娘叫喊，便来抱了她身子，直拖在厅下，众一起动手，早将乙娘捆翻，绑了手脚，唰地扯了裤，露出来。

一众将乙娘兜拕了，打一回，摸却来摸她，复打数杖，又去她户上扣，如此打了三二十下，不 十分沉重，乙娘忍了那痛，却当不过这羞辱，哭叫道：“不要，我招，我招。”只得依了言语，招做：“劫牢不遂。”只听知县发落道：“既是招了，且监去牢里，明却再磨碪. ”牢子狱卒便放乙娘起身，由她自系了裤，当厅反缚了两臂直押去牢中监下。其时已是午牌时分，知县便教退衙，自唤了兄弟齐二，转去后厅，吃酒取乐不题。

且说乙娘吃陷在监里，思量救兄弟无计，兀自疼痛，自哭了一。捱至昏晚，又无饭食，正自打熬不过，只见一个狱子，开了牢门，叫道：教取犯李氏。不待分说，拽了乙娘起身便走，直去至一处所在，却是齐知县内府书房。

那个节级将乙娘拽在房内，推她跪在地上，便自退出屋外，反带了房门，避去不题。

乙娘抬起面看时，只见县令在椅上坐地，齐二立在侧首。乙娘见了，肚里暗暗吃惊。那齐知县也不发付，只顾与齐二两个，将乙娘指指点点，说了又笑。

乙娘心中怨恨，一时愤然对齐知县道：“大，这齐二是个恶贼，你不为百姓除了这害，反教官司伤了我丈夫命，怎做得一县之主。”

齐知县却不怒，只轻轻地道：“打杀个把穷民，我只当捏烂柿一般，值得甚么。”那齐二大笑道：“李乙娘，你兀自强哩，我实与你说，知县相公，便是我嫡亲的兄长，你教谁治我。”乙娘不料他两个是弟兄，惊得言语不得。

只听齐知县道：“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