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风起时】（1.4）

七八个崽子了！」糜一凡

无遮拦的说了起来，「要这么着也行，这里不是处的举手。是处的回家找

男去，过了瘾的就去越南白狗子！」

一下子满车厢寂静无声，糜一凡一看，冷笑一声，高高把手举了起来！其它

兵不做声，凌风看了看，哼了一声，也把手举了起来，吴春冬一看，生怕落后

似得举了手。一个个手举了起来，大家本来以为杨凌晓还是个雏儿，结果她红着

脸也举手了，然后偷偷和糜一凡说：「一凡姐，我上个月刚的……」

只剩下云雁荷、罗妙竹等七八个兵了。大家把目光转移到了他们身上。云

雁荷不做声，站了起来，笑了笑，说：「改革开放，让得到了解放，但就在

两个月前，多少孩因为犯了『流氓罪』被判死刑。」听到这里，许多兵心里

一寒，纷纷把手放了下来，这里大都是尝了禁果但是没有成婚的兵。云雁荷继

续说：「其实，我何尝不想在来越南以前，也『流氓』一把？但是我没有你们幸

运，我的离我很远，很远……」

汽车继续开着，兵们沉默了好久，凌风出声了：「这次 特别行动，大部分

兵没有战斗经验，平心而论，这次的决定我认为是极其错误的。但是我凌风从

小是孤儿，是国家抚养了我，所以我没有什么二话。这次去越南，凭我的经验，

凶多吉少，请大家自己选择是去还是留，愿意去的，无论今天大家吵过闹过，都

是我凌风的好姐妹，留下来的，请为我们姐妹转告一声国家，我们也是有尊

严的！」

兵们合唱的军歌在山谷里飘扬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