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七七 两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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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在黄远岱将聚集于河北河东之地，为革新战争保驾护航的员大规模派往中原之前，赵宁依然能够得知金光教与张京联手的大致况。

张京在进兵河阳、洛阳之前，金光教信徒在帮扶弱者、对抗藩镇的骄兵悍将时，没少宣扬张京这位神教信徒的各种仁善事迹。

其中就包括张京因为怜悯冤句县百姓，主动撤出曹州的轶事。

三成虎，哪怕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有成千上万为之宣扬，那也是铁一样的事实，更何况宣扬这些事的，还是饱受百姓尊崇的神教信徒。

所以张京的大军还没到河阳、洛阳，他就已经获得了当地百姓的拥戴。

在如今这种烽烟世下，受苦受难的百姓、一三惊的普通富，盼望张京这种存在如盼甘霖。

正因如此，眼下听说张京进兵徐州，赵宁才为武宁节度使的命运而担忧。

“对金光教根底的大规模探查刚进行不久，金光教信徒的具体数某还没有绝对把握，不过到了今，就算没有百万之众也差不多了。”

黄远岱回答着赵宁的问题，“那位金光教神使的底细某还没有查明，此来历神秘过往模糊，好似凭空冒出，倒是有关她的各种传闻搜集到了不少。

“什么智慧树下悟道时霞光万道，什么传教救难时步步生莲，什么地主恶霸见了她纳就拜，立地开悟当场弃恶从善，一件比一件离奇。”

周鞅听得直皱眉，末了忍不住道：“这种离谱之言你也拿出来说？难不成还真有相信不成？她还真成了神了？”

黄远岱呵呵两声，“三成虎，张京的仁善都被河阳、洛阳之民相信了，这个神使的种种神迹得到广泛认可有什么稀奇？

“况且，他们也确实做了不少出意表的事，一些地方土豪在被他们折服后，信奉了神教，的确改变了过往的丑恶言行，开始或多或少的做善事。

“假中有真，真中有假，真到假时假亦真，假到真时真亦假......真真假假普通如何分辨得清？”

周鞅张嘴无言，觉得事荒诞滑稽如同一出猴戏，但在事实面前偏又无法反驳。

赵宁摆了摆手，“神也好，鬼也罢，总归是装神弄鬼，能被神神鬼鬼迷惑的，无不是愚陋之民，而百姓之所以愚陋，追根揭底是皇朝没有教化得当。”

“此言大善！”

赵宁话音方落，门外传来拍手声，众一起去看，就见将莫邪联袂而至。

起身相迎，等到将莫邪落座，赵宁笑着问将：“先生何以教我？”

这些年来，将夜以继的著书立说，不断有新成果问世，将新学说新思想完善得已经很是全面。

莫邪除了在一开始帮忙外，之后仍是忙于探寻自己的大道至理，因为有赵宁的手相助，大小修行者各种符文材料应有尽有，莫邪也有了自己的成果。

最近，她完成了自己的几本著作，并将自己的学问统称为符文科学。她的著作如《符文哲学的数学原理》《自然物理》《符文炼金术》等，已经刊印问世。

这些时，赵宁正在打算为将莫邪办一所特别官学，规格等同国子监，以他俩为首，以这些年跟在两身边作为助手，受他们教导的才士作为先生，发扬他们的学问。

“神怪之说能够大行于世，追根揭底是文明发展程度不够。平民百姓没什么文化，对天地至理各种科学认识不够。

“这时候就需要皇朝大力研究各科学问，并将成果纳教材，大兴教育，提高天下百姓的素质。”

说话的不是将而是莫邪，她难得一本正经一脸严肃，“当我们逐步认清这个世界的宏观与微观，能够解释各种自然现象，培养出科学神，除迷信陋习时，神鬼便会没有容身之地。”

坐在一旁的将不断点：“科学是文明进步的阶梯，没有科学，文明就没有未来。我的学问跟她的学问只有一起发展，文明这个巨才算是两条腿走路。”这正合赵宁这些时的打算，他便将打算成立一所新官学的计划和盘托出，不出意外，这获得了将莫邪的一致支持，就连黄远岱与周鞅也拍手叫好。

将与莫邪都是坐起而行的，在知道赵宁、黄远岱、周鞅等商议的是征战之事后，前者表示自己并没有意见可以提供，后者则是根本没有兴趣，遂向赵宁讨了手令，去召集手开始新官学的筹备了。

简短的曲过去，赵宁、黄远岱、周鞅的又开始商议如何应对中原变局。

“无论中原局势如何变幻，今年内朝廷都没有大举出兵的可能，河北河东的革新战争刚刚完成，州县堪堪稳定，国库也算不得充实。”

周鞅从政事的角度上思考着道。

黄远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