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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抹……脸上？
盛棠忍不住屏住呼吸，就觉得，多呼吸一下都能闻得到牛眼睛生猛的膻味。
“……怎么……抹？”
还有，她最担忧的是，往脸上
抹东西会不会引起过敏？这玩意看着就过保质期了吧，典型的三无产品啊。
哪怕她平时再不要脸，也不代表她真的不要脸吧……
江执好心为她解答，“用沾满红药
的牛眼珠，在你脸上画一道符，等你再下墓的时候就没事了。”
“开什么玩笑？”盛棠一摆手。
却见江执一直看着她，她愣住，然后迟疑地问，“不会……动真格的吧？”
“那你觉得呢？”江执指了指牛眼睛，“我这可是冒着被
鬼美色的危险，给你求来的这玩意儿。”
盛棠赶忙道，“不对不对，你得让我捋捋……”
“你捋。”
盛棠
吸一
气，吐出来，再吸，再吐出……两个来回后，总算捋出来一条线——
“牛眼睛怎么是辟邪的呢？牛眼睛擦在眼皮上是能见鬼的！”
江执饶有兴致，“你还知道这些呢？”
“但凡见鬼，影视作品里肯定少不了这招。”盛棠冷静地说，“你想啊，都这么演，那肯定是有真实根据的！”
江执想了想，“那正好，牛眼睛是见鬼，你看见了鬼，正好能顶着一脸血符杀鬼，既能辟邪又能除害，一举两得。”
“我不——”
“不行也得行，你
气重，只能靠着辅助升级打怪，不像我，我阳气重，鬼都怕我。”
盛棠欲哭无泪的，“咱们不能以科学的态度看待问题吗？”
“所以，”江执抿唇浅笑，“我得通过你这个现象去看本质。”
说话间，手机响了。
是姜晋。
江执接通了，那边说了几句，江执就说了个“好”字，结束通话后跟盛棠说，“我出去一趟，你在这儿老实待着等我回来。”
“是去查鬼吗？”盛棠马上道，“我也去！”
“没戏。”江执一回绝，“你大病都算不上初愈，就别跟着捣了。”
说到这儿，朝着她身后看了一眼，笑，“估摸着你得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
盛棠倍感奇怪，扭
一看，老板儿子抱着个作业本朝着她这边过来了，见她盯着自己，倒是大方——
“姐姐，你是大
吗？我有几道题不会，问你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