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时序之东（10）

子的电子座椅中。他的脑袋也被一个链接着各种仪器的金属盔罩着，看上去就像是一具被绑架的外星实验体。

隔着单向透镜陈少华都觉得场景有些压抑和恐慌，像是好莱坞科幻悬疑电影。但那个少年却在如此有压迫感的机器中态自若的回答各种问题。陈少华看了眼观察窗边的显示器，眼花缭的数字和波纹在跳动，但其中最重要，也最显眼的脑波电信号分析，却几乎是一道直线，没有太多起伏波澜，平滑的就像是脑波监测仪完全坏掉了。

“胡主任，这是怎么回事？”陈少华转问一旁穿着白大褂戴着罩的专家，他有些狐疑的问，“正常状态下的脑波也不是这样的吧？是不是线哪里没有接好?”

“我开始也是这样以为的，所以进去检查了好几遍....但并没有，所以这并不是机器的问题......”满白的胡主任用手中的笔指了指成默，“而是他能够做到这样。”

“怎么可能？”陈少华惊愕的说。

“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陈部长，你看这条隐没的是b波，我们一般看见的是它，因为它所呈现的状态是紧张、激动和焦虑，当b波为优势脑波时，通常是在清醒时的脑波状态，随着b波的增加身体会逐渐呈紧张状态，在此状态下，的身心能量耗费较大。但b波此刻显然并不是优势脑波，甚至现在的优势波也不是平静状态下、集中注意力时成为优势脑波的smR波，也不是让安静放松状态下波。而是o波，这种脑波一般只在睡眠或者冥想中出现，正常成在觉醒状态下很少出现......”

“很少出现？”

胡主任推了下金属框架眼镜，“很少出现，并不是不能出现？”

“那出现这种况说明什么？”

胡主任注视着成默说：“说明目前的讯问对他完全起不到刺激作用，测谎也毫无意义，我猜他正在进行冥想，或者说是进行某一种修炼.....”他摊了下手，有些无奈的说，“我猜他完全没有把这次测谎当回事。”

陈少华盯着成默古井无波的面容，皱着眉问：“能控制呼吸、心跳、血流甚至脑电波吗？”

“普通肯定不能，有些强悍的天选者在载体状态下能很轻易的做到，但本体能做到的，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停顿了一下，胡主任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对，谢旻韫可以。”

“谢旻韫？”听到这个名字陈少华有些惊讶，转看向了胡主任，从而忽略了在显示器上的脑电波猛的震了几下。

胡主任也没有留意这一瞬间的异样，而是打量着成默饶有兴致的问：“听说他是谢旻韫的男朋友？”

陈少华没有回答专家的问题，聆听着正在进行的审讯，成默表现的毫无绽，这叫陈少华的脸色越来越沉。

“既然是谢旻韫的男朋友，你们可得友善点，谢家一家满门忠烈，做出了如此大的牺牲，要我们监察部还针对家男朋友，实在有点说不过去......”胡主任站在陈少华身边满脸唏嘘的说。

陈少华打断了胡主任的絮絮叨叨，“肯定不会为难他。”

等审讯进尾声，胡主任先离开了观察室。陈少华先是对拿着麦克风的郭卫理冷冷的说道：“算了，结束把！不用问了......”

“结.....束吗？”郭卫理也知道陈少华对他的工作可能有所不满，只能关掉麦克风，带着一丝委屈的语气解释，“像成默这种况，根本没办法审啊！他犯下的错误已经摆在明面上了，所有都知道。他自己也清楚，只要没有别的问题，他不可能会受到严重惩罚，加上他又有丰富的审讯对抗经验，就像是只刺猬我们根本无从下啊！”郭卫理咬了咬牙说，“除非......除非......让他进‘幻世’......”

陈少华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没有思考就转对朱隽棋和蔡树峰说道：“那就马上安排成默进‘幻世’......”

“现在？？”朱隽棋很是愕然，随后结结的说，“是不是太仓促了一点，况且这么大的事，要不要先告诉院长和白部长一声？”

就连蔡树峰也很是意外，下意识的说道：“按程序来说，是需要陈院长书面同意，再通知所在单位，不按程序走的话，万一出了什么问题.....”

想到自己收到的消息，说白秀秀不仅说要请什么前十二的天选者来进行实战教学，还去了华铁集团，游说华铁集团的高层修建华非铁路。陈少华不清楚白秀秀在筹划什么，也不知道这些事和成默有什么关系，但他相信白秀秀的能力。他有些不明白作为中立方的白秀秀为什么会要力保成默，原本这件事只要白秀秀顺其自然，他就有把握得谢家下场护住成默。

可白秀秀为成默站台，再加上谢家背后的影响力，那么成默的事会卡在“天选者审查委员会”，完全掀不起风。

“必须拿到更致命的证据。”陈少华心想，虽然他并不想和白秀秀闹僵，他对她是那么的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