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莫斯科不相信眼泪（终）

纹在膝盖，表示永不屈膝，星星纹在胸，代表地位和权力，只有组织中受信任的骨，才能接受审核并享受把星星纹在胸的这一荣誉”

李济廷没有回看成默，只是指着男子肩膀处的星星纹身继续说道：“在俄罗斯纹身是一种隐晦的符号，对于俄罗斯黑帮成员来说，纹身是一个的身份证，通过纹身，不需要档案，就能知道他的过去和他的经历，这些纹身甚至决定着他们在监狱中的地位”

载体的嗅觉已经被成默完全关闭掉了，过于敏锐的嗅觉在这一刻完全是种折磨，比如其中弥漫着的二氧化碳分子味，其实二氧化碳本身没有味道，但它与空气中含有其他分子的水蒸气反应生成碳酸，随着呼吸作用的进行，碳酸的浓度也越来越高，这种空气吸起来就有了气味，并起到刺激呼吸道的作用，这是房间产生异味的原因之一。

关闭嗅觉之后成默的不适感降低了不少，这让他能专注的去看男子身上的纹身，男子的腹部纹着俄语“巨大的苏联思想”，以及“c2h5oh”，乙醇（酒）的化学式，配合着叶利钦的像，明显是在影叶利钦这个万年大酒鬼

“这个在帮派里的地位不算高，但是进过两次监狱，还参加过车城战争”李济廷又指了指纹在腹部左侧的俄文杯号：“亢奋的克里姆林热泪，为了车城战争的胜利！”。

说完李济廷就将塑料袋重新盖在男子的尸体上，直起身子走到了浴缸对面的洗手池边拧开水开始用肥皂洗手，像是刚才只是做了一间无关紧要的事。

一边洗手，李济廷一边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以前在阿富汗做过观察员，曾在扎布尔亲眼看见过被原教旨主义者炸毁的集市，死者多是xx派平民。三十多横尸街，尸体与炸烂的木、篷布、碎石等建筑垃圾混杂在一起，上面覆盖着厚厚一层水泥色的灰尘，毫无尊严可言我当时完全无法把眼前那些如同棉絮、垃圾袋一样的尸体和前几天还跟你讨价还价的狡黠大叔，眉目顾盼生又腼腆羞赧的少，踢着缝缝补补的久皮球大喊叔叔的孩子联系在一次”

李济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语气平淡的说道：“那一刻，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没有任何感觉，只是觉得浑身麻痹，就像是顶有一只看不见的巨大怪兽盘踞在集市的废墟上，它轻蔑的俯瞰着我们，吞噬着周围的感和色彩，让我的心中只留下一片灰色的虚无。”

“死亡不可怕，的一生虽然极少看到死亡，却始终伴随着死亡；战争也不可怕，战争几乎和我们类一样古老，可怕的心，当失去理，变身为野兽或者机器的时候，就不在是”李济廷的声音在仄的浴室里像是教堂的钟声，沉而悠远。

李济廷转看着成默笑着说道：“所以千万不要让兽的本能占据我们的内心”

成默点，他第一次觉得李济廷的笑容不是玩世不恭，而是一种无奈的安慰。

李济廷回过，关上水龙，叹了气，用旁边挂在毛巾架上的白色毛巾擦了擦手：“线索似乎又断了，徒弟，你怎么看”

“也不能这样说这个黑帮成员为什么来到这里，又为什么被杀值得思考，既然是在毫无防备的况下被杀的，那就说明他并不知道希尔科夫也在这里按照您刚才描述的专业程度来看，应该是被另一位曹县的特工杀掉的”

李济廷转身朝洗手间外面走，成默赶紧跟上，叫他一个呆在这里，还是有些毛骨悚然的，那双毫无生机的眼睛始终在他的脑海里浮沉，这个时候记忆力过于强大也是件叫烦恼的事。

“你说这个黑帮份子为什么会来这里？”走出洗手间李济廷好整以暇的问。

成默知道李济廷心里也有了答案，只是在考校他而已，“让我猜的话也许是为了火车票”

“哦？为什么这么说？”

“这个时候需要别帮助，只能是为了逃离莫斯科，假设他们要坐的不是24o，而是k2o，那么曹县凭借自己就很难弄到票，假设在俄罗斯的曹县工作员都被盯着的话，那么他们只能依靠俄罗斯或者华夏。在莫斯科自然是找俄罗斯黑帮最快捷方便不引瞩目他们也知道莫斯科的黑帮份子都在找他们，所以当这个黑帮份子拿着票过来的时候，为了不走漏风声，自然就要被灭这是我猜测的原因。”

“我也觉得是这样，这个男子肯定是够不上协助他们逃跑的层级，但是做黄牛倒票到是绰绰有余那你觉得他们是会坐k2o咯？”

成默摇了摇，“很难说，这也可能是一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行为实际上对方坐24o还是坐k2o的可能依旧都存在但我倾向于24o毕竟24o的最后一节车厢在他们曹县的管控之下，会方便很多，必要的时候还能提供外保护，而k2o不是，但k2o也不是没有优势，没24o那么引注目不说，k2o的国际游客比较多，比24o会稍稍容易藏匿一些”

李济廷并不是在和成默讨论，而是看了下监控，然而硬盘已经被拿走了，于是他开始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