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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一声，道：“好吧，我是说，
部的真罗公主也许并非劫持了你们的那位将领，而只是想带他去魔国看一看，再做一个使者的。”
李伯辰吃了一惊，忍不住道：“做个使者？做什么使者？”
地师沉默片刻，道：“也许是要做停战、和谈的使者……他们不想再这样自相残杀了吧。”
李伯辰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是被气笑的：“自相残杀？妖兽是妖兽，
是，哪来的什么自相？况且这么多年是你们魔国一直步步紧
，战场上从来不留活
，哪来的什么自相残杀？”
地师道：“难道你们会在北原上留妖兽的活么？会留罗刹、须弥的活么？”
李伯辰立即想说“这是自然，如今六国之内就有不少罗刹的隶”。但这念
一生出来，又想起那些隶是怎么来的了——在战场上俘获了罗刹之后，男
自然是全杀了的。
的话……大多数也要杀。但某些有了身孕的，会被留下来，诞下小罗刹，大不留，婴孩却可以留——贩卖去国内做隶。
这么看，实在也不能算是留活。
而自己杀他中那个真罗公主的时候，也的确从未将她当“”，只视作形的畜生罢了。
倘若是从前的“自己”，必然不会再听这地师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可他既从另一界来，心里的许多念、见识，总有些不同。如今冷静下来细细一想……在妖兽、魔国眼中，自己这些该也算是极残
的。
不过这种事在所难免。到了战场上各为其主，自然无所不用其极。六国与魔国战争这么多年，早忘了当初是为了各自供奉的灵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了，数千年的血仇——谁还在乎别的？
他
吸一气，道：“好，看来你的确有话要说，那就都说给我听听——你叫什么？有名字么？”
地师道：“我叫毕亥，从前是我族的司祭。你真要听我说么？那先将符宝从我身上取下来吧，不然再过一会儿，我怕要魂飞魄散了！”
李伯辰听了符宝两个字微微一愣，随即意识到他指的该是那个刀鞘。
原来如此！
在无经山下时他要将魔刀送给李定，李定没敢伸手去接，而是取了北辰符宝来接。六国的高、李、隋、姜、鱼、尉六姓王族都是六位帝君的血裔，每一位国君手中都有所供奉的那位帝君赐下的宝印。
李定手中那符宝，就该是那位临西君手中的宝印印下的，据说可以代行帝君气运、甚至册封地上灵。
他们该是将一张符宝封在了鞘内，因而自己还刀
鞘之后，手才可以离开刀柄——是因为帝君气运镇压了魔刀上的真灵吧。
这毕亥的骸骨，该也是被这符宝镇住了！
但李伯辰并未妄动，而一甩手腕，将叶成畴唤了出来，道：“叶先生，如果我把这个有符宝的刀鞘从他身上取出来，往后该怎么再制住他？”
叶成畴往地师那处看了看，皱起眉：“制住？玩笑话！你又不是手持宝印的六帝气运加身之，拿什么制住他？能制得住他，你也就能再封一个了！”
李伯辰心中一惊——毕亥之前说他已是受封的灵，难不成……
毕亥听了这话忙道：“不、不，真误会……我眼下并非正……唉，你听我说——我从前被捉来炼成这鬼童，就是那铜钉做法器将我镇住。有那东西，炼了我的也与我命相
，之前我同你说什么，他也就能知道什么。”
李伯辰道：“那是谁？”
毕亥道：“叫叶卢，是个隋国六帝宫的法师，可封我的不是他，而是与他同来的另一个，那也只是用一张六渎符宝来封我，但那也不知道这样做不做的成，只是试一试罢了！”
又道：“如今看，那自然是没做成的。我刚才使唤的那些
灵，全是他们先以符宝唤出来的，并非我以地师正位驱使的，要不然，我怎么会怕你伤了我的真身？因为我并非真正的受封灵，我那真身没了，我的灵也就散了！”
“所以你即便拿开那符宝，只要我的真身还在你手上……我的命也就在你手中了！”
李伯辰想了想，道：“照你这么说，岂不是此时有个孩子来，也能杀了你么？”
毕亥道：“不能。但，你有那柄刀。”
李伯辰点了点，思量了一会儿。
这个毕亥，眼下该的确不是地师。说起山君、地师、水伯，其中一些并没有寻常想象的那样诡异强大——他们当中的许多，最初也不过是个无知无觉的灵，在天地之间游
，偶然撞上了一地生机凝成的气运、与其融为一体，成了地上灵罢了。
这一些，是最初的一批先天灵。据说如今的六位帝君、三位魔君，都是这样来的。而后他们体悟天道掌握气运创立修法，才有了后天灵——修行修至灵照境的巅峰，便可借助大量的资源与气运融合，成为灵。但幽冥建立之后，这些灵就必须要受封了。
可尽管如此，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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