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暴风雨前的宁静

“砰！！！”

垂拱殿内传来猛砸桌子的声音，守在殿门处的宦官，惊愕地往里面看去。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陛下……今个是怎么了，竟发这么大的脾气？”

“不知道啊，难道又是监察司捅了篓子？”

“许司长也真够背的，这个监察司司长做得憋屈啊，虽说在外威风，可陛下不好伺候……”

“咱怎么觉得陛下挺好伺候的？”

“呸，谁跟你说服侍陛下了？咱是说陛下对臣子要求太严了，特别是许司长，真不知这些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嘿，许司长可是个大能，监察百官，如今没敢贪墨了；严查细，你现在可曾见到有辽国汉细混中原么？更别说契丹、真、高丽、回鹘了，藏得再，都能给你揪出来！”

“是啊，年景好了，有就开始瞎折腾了。估摸又是哪个贪官，管不住自己的手了罢！”

“谁知道啊！嘘，噤声，有过来了。”

……

垂拱殿中，6承启如同一发怒的雄狮，恶狠狠地盯着下跪的许景淳：“怎么回事，你跟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真和辽国打得好好的，突然就议和了呢？！难道我大顺这些年给真的援助还不够，他们还要倒向契丹吗？”

许景淳默默地承受着6承启的怒火，这件事确实是监察司的疏忽，不仅明面上的探子被真揪了出来，也不知丢到长白山哪个角落了，甚至暗探都损失惨重。直到在辽国的暗探传讯回来，才知道真已经决意议和，不想再打下去了。

其实6承启的心腹大患，一直都不是辽国。辽国看起来强大，其实已经外强中。6承启真正防备的，是蒙古，也就是现在辽国北部的萌古部，据说是他们祖先从室韦的领土迁徙而来的。还有一个就是真，真祸害汉江山两次，堪称打不死的小强，6承启不得不防啊！而且真也是学习汉文化最彻底的，细作也很厉害，所以自打监察司成立以来，6承启就死盯着真，一直防备着真崛起。甚至不惜血本，输送铁器、茶叶、瓷器、麻布、丝绸给他们，扶助他们抗辽。

一开始，真被契丹欺负得太惨，也按照6承启的计划，稍稍强大起来的真，又忽悠了不少熟、真的回归，导致了辽国发大军征讨。真和契丹，不想打都打起来了。

历时八年的大战，竟把看似强大的真，拖了死境之中，如果再不潘然醒悟，恐怕生真要成为一个历史了。

八年的大战，辽国死了北府宰相萧虚烈，契丹第一勇士萧峰，全国上下对真恨之骨。可真也死了泰半青壮，连完颜部的酋长完颜乌古乃，前些时候也薨了。两个部族之间的矛盾，早已不可调和。

可看似不可调和的矛盾，居然被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6承启也知道，在国与国之间，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或许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换来暂时的平和吧？也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任何有智慧的部族都要开始思考何去何从。一味死扛，只有玉石俱焚；退后一步，尚能有一线生机。

“罢了，真突然反水，也不能怪你。只是为何连监察司的暗探，都被起得一二净？！”

6承启的怒火，源自于这个地方。暗探啊，培养一个会说真话的暗探，要花费多少时间和财力啊！

“陛下，真死得太多，我们的暗探大部分是死在了契丹的手中，剩下的，也被真派去作战了，根本没有机会传出暗报来……”许景淳犹豫了许久，还是说出了实。

6承启怔了一下：“那真和辽国，和谈得如何了？”

“据暗报，双方已然签订了盟约，真俯首称臣。”

许景淳不敢隐瞒这等大事，只能实话实说。

“而且……”

6承启瞥了他一眼，沉声说道：“而且什么？”

“而且他们似乎把挑起事端的矛，转到我大顺的上来了。我们收买了辽国北院同知、枢密副使耶律乙辛，他传出消息说，辽帝耶律洪基大怒，要发兵征讨大顺，誓要踏平长城，长驱直下，还要和真、高丽三路夹攻……”

6承启冷笑道：“他倒是好胃，也不怕崩了牙！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他们要是敢犯边，就莫怪朕辣手无！”

别或许不知道，但许景淳是知道最多大顺机密的。现如今，禁军已经完成了“更新换代”，超过三十岁的士卒，被遣退回乡，招募的都是憨厚的老实农户。在装备上，骑兵比之以往，多了十倍不止，更是半数换成了火枪队。威力巨大的子母炮、开花弹、攻城手雷，火力更是铺天盖地。

至于厢军，早就撤销了番号，多数充捕快之中，负责地方防卫事务；边军也鸟枪换炮，再也不是后娘养的了，也有小半火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