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三章：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听了这话，真腊国使者和占城使者面面相觑，这还是皇帝吗，这简直就是一个讨价还价的商啊！苦笑一声，占城使者说道：“只要上国出兵相助，钱粮我占城国包了，请陛下放心”

6承启笑呵呵地说道：“朕怎么会不放心？大顺与占城，历来好，自是要相助一番的。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趾之图占城，意实在中国，而我兵之救占城实所以保中国也。”

占城使者大喜过望：“上皇如此想，实乃占城百姓之福也，请受下国小臣一拜！”他也不打折扣，按照汉礼仪，起身恭恭敬敬地下跪，6承启连忙说道：“无需如此，请平身。”

6承启就是这样，敬我一尺，我敬一丈。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不过，被下跪，还真的会上瘾的啊”6承启内心处知道，其实这种快感是掌握了生杀大权，高高在上的快感，并不是别给你下跪你就觉得很爽。

真腊国见占城国得到了6承启的承诺，心下也是一动。其实真腊的子也不好过，东有安南趾，西有蒲甘，都有所积怨。哪怕真腊国土面积大，多，却也扛不住两国夹击啊！要是安南联合蒲甘来攻，那真腊是万万抵挡不住的。

“陛下既然肯出兵占城，那一定也肯出兵甘孛智。若趾来犯甘孛智，上国若出兵，甘孛智愿同占城一般，不收中原商税赋，给付出征将士钱粮，不知陛下如何？”真腊使者不愧是，一下就打蛇随棍上，紧接着说道。

6承启是一个不占便宜不舒服的主，见到有送钱上门，哪里有不要的道理？不过转念一想，笑道：“说无凭，立字为证，不知两位可否代替贵国国王，与大顺签订盟约？如此一来，大顺便师出有名。王师到处，趾安敢不服？”

6承启这是以防万一，出兵原本就是他的意思，但万一打赢了，占城、真腊翻脸不认，那就不好玩了。其实6承启也是多虑了，只要挟着胜势而来，占城、真腊两国，焉能和大顺争锋？想赖账也是要本钱的，自身实力不济，赖账只会自取灭亡。

唯一要立下字据的，便是商税问题。占城、真理是不知道商业的恐怖，只要没有关税之类的税收，6承启大可倾销商品到他们国家去，攫取千万财富。当然，涸泽而渔焚林而猎的事，6承启做不出来，这做生意要双赢才有做，不是么？

占城、真腊两国使者思虑了一番，谨慎地说道：“此盟约可保几年？”

6承启沉吟了一番，说道：“朕在位期间，都可保证盟约生效。”

占城、真腊两国使者用梵语流了一下，6承启听不懂叽里咕噜的话，眉大皱：“怎么，认为朕的承诺不能作数么！”

6承启久居上位，已经养成了自己的傲气。即便现在有心调整，告诫自己要虚心纳谏，可那骨子里的威严，已经刻进去了。这一番话，说得不怒自威，吓得那两国使者连忙说道：“下国使臣不敢，只是此事兹大，一时难以决断。”

6承启有些恼怒地说道：“既然无法决断，派甚么使者来！”说罢，起身作势要走。

“下国使臣该死，触怒上皇陛下，请陛下息怒，我等愿奉大顺为宗主国，年年来朝，岁岁来贡。盟约一事，但请陛下做主！”

见两国使者诚恳，6承启也装模作样地回到龙椅上，淡淡地说道：“你们可想清楚了，朕绝不勉强！”

“绝无反悔之意！”

6承启见鱼儿上钩了，笑道：“礼部尚书？”

冯承平连忙起身说道：“臣在！”

“此事就由你起稿了，也不用择，眼下便写就，拿过来与朕过目便是。”6承启缓缓地说道。

“臣遵旨！”

很快，就有内侍端来笔墨纸砚，冯承平铺在茶几上，挥毫起来。他乃是礼部尚书，一手字还是拿得出手的。虽不是大家风范，却也工工整整，规规矩矩，这样的字体，在科举上很吃香。

趁着冯承平写盟约的时候，6承启询问起两国风土来。果不其然，越是靠近赤道，小冰河的影响就越哪怕是在这时候，这两国的农业也很是发达。尽管亩产不算高，但家可以一年两熟以上，足以抵消劣势了。别看占城产粮却并不比真腊少多少，甚至还有持平的时候。归根结底，除了占城稻的优势外，这占城的平原面积规整也是个因素。

6承启暗暗心惊：“怪不得趾要打占城，原来是一个产粮大国！”

在这时候，没有任何东西比粮食更宝贵了，粮食也是禁止跨国贸易的，大顺律更是明文规定，要是有跨国卖粮，等同卖国，是要抄家诛九族的。这严格程度，可见一般。甚至6承启通过研究，中原的战，大部分都是因为激增和粮食不够的矛盾产生的。每每朝代更迭，都是大灾大难，缺粮导致的。君不见东汉末年，大旱之后有黄巾军，正史上隋朝因杨广胡作非为，致使良田抛荒，繁重的徭役、兵役，使得民不聊生，隋灭而唐立。唐朝也亡于黄巢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