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欲盖弥彰

“那些读书要闹事？”秦明更加不明白了，“然后我们就能案？这……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苏轼苦笑道，说到这个份上秦明还不明白，只能说两真不适合做搭档。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幕后指使要掩盖住这件事，就必须造就一件更大的事来。很可能陛下要推十品官制，便是这幕后指使想出来的。陛下只是被误导了，才决意要推行新政……”

秦明眼前一亮：“对啊，定是这个原因，不然陛下怎么会突然要推行新政？仔细想来，十品官制加上秋闱，怎么都算是大事了。这么一来，天下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这两件事上，幕后指使便能从容收手，把证据都抹得一二净了……咦，难道最先提议的京官，便是幕后指使不成？”

苏轼苦笑道：“我去找过监察士，他们说当具本弹劾这些恶吏污吏的，乃是御史中丞李然。李中丞一身正气，看不惯这些事，在理之中。想来李中丞也不过是被牵着鼻子走，才具本弹劾的。”

秦明闻言，顿时颓然了。突然，他又问道：“监察司那边，有没有查出什么来？”

“既然那幕后指使能想到这计策，又如何会留下绽？朝中官员，算计起来都是周密严谨，不可能留下明显绽的。”苏轼摇了摇，“不过，明例朝，定然会有谏言陛下，撤销新政。到时谁忠谁，或能看出个大概。我们要早案，就看明例朝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啊……”

秦明听到能案，兴奋地说道：“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欲什么彰？”

苏轼接道：“欲盖弥彰。”

“不错，就是欲盖弥彰！幕后指使想要把水搅浑，我们就是那什么麻雀在后……”

“是黄雀在后……”

“管它是麻雀还是黄雀，反正我们就当那什么渔翁了。”秦明没有在乎被苏轼一次次纠正自己使用成语的错误，兴奋地说道。

听着秦明不伦不类的成语，苏轼苦笑着摇了摇，意思他的明白的，不就是静观其变么？“幕后指使之，又如何不知道避嫌？他既然挑起事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自是不能这时候跳出来。是以明例朝闹得最欢的大臣，肯定不是幕后指使。不过，也有可能是幕后指使的同党，反正要一一判断。唉，如果我能在例朝出现，那就好了。谁知道，这幕后指使如此狡猾，既然想到了这一招？真是措手不及啊……”

苏轼不得不佩服这幕后指使对于心的把握，他得知了小皇帝要查贩子一案，怕自己的罪行露，便怂恿小皇帝推行新政，解决十品官制。小皇帝本来就子急，一听到有这等恶行，自然想要一劳永逸。哪怕小皇帝不上当，采取保守的做法，把那些个污吏捉起来论罪了事，他也可以借题发挥，散布谣言，弄得心惶惶。小皇帝被政事搅得昏脑胀，自然会把贩子一案暂时抛诸脑后。幕后指使有了这些空隙，就能抹消证据，安安稳稳继续在朝廷上做官。

而事的发展，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6承启果然是雷厉风行，毅然推动新政。这下好了，天下士子定然愤而谏言，事一闹大，6承启自然是无暇他顾。幕后指使便能有更多的时间，先是躲在一旁看戏，然后再从容地抹消证据，遣散贩子，收拢钱银。这般一来他又有名望，又有财富，致仕之后，子孙百世都用不完。这样苦心孤诣，老谋算，天下有几能及？

好在苏轼也不笨，其中的弯弯道道都一一想明白了。只是朝中有名望的大臣这么多，怀疑哪个？

把自己的思路一说，秦明登时就被绕糊涂了：“算了，这等高的问题，还是你们这些文能想得通透。我秦大郎是不要想了，免得想坏了脑子。苏大才子，你要是知道幕后指使是谁，你就直接说给我听便是了。”

苏轼苦笑道：“是了，是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幕后指使隐藏得这么，明会不会跳将出来？”

还没说完，却听到房门“吱呀”一声，秦明都走出去了：“大才子，别想太多了，该吃晚饭了！”

苏轼把报纸收好，然后说道：“行了，等会便来。”说罢，顺手把装着尚方剑的剑匣带上。没办法，这尚方剑虽然有莫大的权力，可先斩后奏。但也是苏轼的软肋，一旦丢了，他除了锒铛狱之外，便是贬官流放一途了。这等风险，他可冒不起。所以不论去哪，都得随身带着。不是自己背着，就是给秦明背着。反正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尚方剑丢了，他们都得倒霉。

夜幕将至，长安城中依旧喧闹一片。

在晚饭时间，长安城是最热闹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各色小吃在路边小摊上飘来一阵阵香气。无论是脚店、各色酒楼、青楼、勾栏瓦肆，都是攒动。

心不佳的刘琦，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望了望这酒楼的牌匾，大书三个字“春风楼”。

刘春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这里可是青楼啊，要是老爷知道你来这等地方，那小的定会被骂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