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不断接近的距离

她觉得现在蜘蛛背上的气氛不错，是个嘴的好机会。

“您打算把我们给谁？”她没有回，背对着郑清，细声细气的问道：“学校？三叉剑？丹哈格？……还是其他什么势力？”

“我倒是很想把你塞进实验室，”郑清嘟囔着，手中的枪稳稳的指着妖：“让你天天被切片，感受一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我没有实验室。所以，还是给学校吧。”

妖似乎轻轻松了气。

郑清在她身后扬起眉毛：“你很喜欢我这个选择？”

尼基塔回过，面带笑靥：“不，一点儿也不。但这是所有糟糕选择里最好的一种结果了。因为学校不会像三叉剑的巫师那样，把我们四肢砍断，装进漆黑的坛子里用魔法封印……也不会像丹哈格的巫师，让我们背负沉重的枷锁，跪在那些表面正经内心龌龊的联盟大物面前……在这一方面，学校一直很道。即便是死刑，也会给我们一个痛快。”

“当然，我不喜欢死刑。如果可以选择，我更喜欢自由。”

郑清张了张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妖的坦然。

半晌，他才微微叹了气：“果然，是个纯粹的阿尔法……即便成了巫妖，也在向往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