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身死止戈，折家有后

心之一。

郑智一番话语，声音极大，连续不断。再看地上的折可求，身形的抽搐已然停止，再无进出的气息。

折可求若是真有那釜沉舟之心，有那真正决断之心，今兴许不是这般的场面。却是这折可求犹豫不决太多，只想着坐山观虎斗，渔翁好得利，坐看天下大势之后，再来决断。只想着把这件事搪塞过去，对内好代，对外也好代。却是最后自己代在这里。

郑智把长枪递给身边的牛大，大手一挥，与那两百甲士喝道：“尔等都出去！”

这些铁甲，手持刀兵，不是去看郑智，而是左右去看身边之，互相对视着眼。便是也不知如何是好，是出去还是继续站在这里。

便郑智已然不耐烦，眉目一瞪，呵斥道：“杀害袍泽兄弟之，还在这里丢现眼？今只罪首恶，已然就是对尔等莫大的恩德。都给某滚出去！”

再看这两百铁甲，大多面色一白，却是心中又有一些欣喜，郑智之语，已然许了这些无罪。

只见一收了刀，转之后。众已然皆是转身，直往后门而出，后门却是也挤满了军汉，拥挤之间，让出了一条道路。

吴用一直到得此时，方才放心下来，长舒一大气，开与那两个证道：“你这两个为贼之兵，虽然没有截杀刘相公，却是也罪责难逃，先带回牢狱之中，等候发落。”

郑智下了座椅，一坐了上去，挥了挥手，百十号亲兵也从正门鱼贯而出。

便听郑智开说道：“诸位且坐，今之事，就到这里。李成刚，你速速派去东京接折彦质回秦州上任。王远，你且去把所有堡寨之内的士卒都驱散了去，带回各自部曲。”

众多军将，慢慢落座，却是眼不是去瞟郑智身边不远的那两具尸体，今之事，当真是变化太快，让众手足无措，便是抽了刀，也是愣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杀燕王也是不妥，不动手也是不妥。

无措，尴尬，愣。随后便也有震惊，莫名的心虚。

李成刚与王远两，听得郑智既然还吩咐差事，心中也是大气一松，便也留都不留，拱手之后，转身就走。

本是热闹非凡的军汉酒宴，此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唯有郑智面色凶恶，来来回回扫视着众。

“这秦凤，大战一触即发，便也到此为止。刘相公那里，自有某去安抚。双方各自罢兵，不得再有冲突。昔秦凤，是何等的团结，党项几十万兵围攻，大家皆在一个城上死守。岂能为一私利，闹得互相死伤惨重，今若是开这一战，尔等在座，又有几能保项上还能吃桌前的酒？从今起，这秦凤之地，当与昔无异。不论是哪个州府军汉，皆是袍泽兄弟，不得有丝毫嫌隙。他若是还有机会共同上阵，更要团结一致，军阵之中，便也要无往不利。诸位可都明白？”郑智话语不断，便也说出自己进这堡寨的最重要的原因。

“末将遵命！”

“末将明白。”

“末将……”

回答之语，虽不齐整，却也都开来答这一句。却是这些军汉的语气，终究还是低落了下来。经这一场变故，这秦州军汉，只怕要低落好一段时间。往后，便也看折彦质的手段了。

这个折彦质，郑智并不认识，也没有见过。这个名字都是郑智在种师道中听说的。便是种师道获罪于东京，东京城内没有任何上门去拜会两位折相公，唯有这折彦质去过。

种师道中的折彦质，多有夸赞，郑智便也是与种师道在那小院闲聊之时，听得此。

这场大战止住了，这个折彦质，当知道见机。在刘正彦麾下，郑智倒是不那么担心。今一番说教，便也是给这秦州军将们敲一个警钟。

未来若是这天下真的鼎定了，军事制度，当有一个彻底的改变。这大宋禁军制度，显然不太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