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秦州出猎，城上悬颅

折可求倒是也不气馁，只道：“便待刘相公有闲暇再来请。”

两寒暄三五，便也各自归了衙门。

刘正彦归衙第一件事便是问下属，有没有郑智的回信。

却是郑智的回信此时哪里回得过来，即便信使到得古北关，必然也寻不到郑智的。知道郑智去哪里的也没有几个。信使也唯有在古北关等待郑智接见。

古北关，武松孙胜超等麾下的马，终于不用一连续出两次了。

那山林里的真斥候，看着大队骑兵往西而来，已然大惊失色，转身往北，不断翻山越岭而去。

完颜吴乞买依旧在大帐之中等候着从关内传来的消息。

却是这消息还没有等到，古北监视郑智大营的斥候已然先回来了。匆匆忙忙进得大帐禀报：“陛下，宋狗又来了援军，一万以上，皆是铁甲健马。”

满座军将闻言眉一皱，完颜吴乞买起身问道：“从哪个方向来的？”

“从西边来的。”

“西边？莫不是西北的宋军？……事有不对啊。”完颜吴乞买何其老辣，从西边来了援军，这件事显然是不对劲的，即便是宋之西军也不对劲。

完颜希尹已然猜出了到底是什么不对，开说道：“陛下，按理说斡里衍将军已然从大同得关内，正在古北之西，何以这些援军不在西边与斡里衍将军对战，反倒来了古北？”

古北来援军，众倒是可以接受的，宋朝多势众，哪里来些军将支援都是正常。从南来的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从西来的就真有问题了。即便是有援军从西来，此时应该也忙着与完颜娄室作战，而非到古北来支援。

完颜吴乞买已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开问道：“可见旗帜？”

斥候答道：“那一对铁甲骑的旗帜与古北城上的一样。”

完颜吴乞买闻言一惊，犹如耳边一道炸雷一般，城上是“燕”与“郑”，那来的援军也是这般旗帜，事实已然能清楚一个大概了。

“斡里衍危矣……快快派去西边的林子里寻一下，看看能不能寻到回来的族。”完颜吴乞买心中猜想的与事实已然差不多了。却还是带着一点侥幸心理，便是如何也不相信完颜娄室就这么兵败了。

粘罕闻言，开安慰一句：“陛下不需太过担心，斡里衍将军想来善战，宋狗岂能轻易败他。郑智也在这古北关，岂敢离开这决战之地，这古北关有监视，也不见大军调动，兴许那从西边来的宋军，只是被斡里衍将军击溃的败兵而已。”

完颜吴乞买闻言连连说道：“最好如此，如此便是大幸。”

却是完颜吴乞买话语虽然如此说，面色依旧是担忧。

此时门忽然进来一个令兵，跪地禀道：“启禀陛下，那古北墙上被宋狗挂了几个大字。陛下要不要移步一看？”

完颜吴乞买闻言急忙起身，走出大帐，双眼远眺南方。

关之上，一块白布从城垂下，上书大字几个：斡里衍狗在此！

完颜吴乞买身后通汉字的契丹战战兢兢读出那城上的字迹，全场一片哗然，众皆是一脸愤怒，有已然跳脚大骂。

“杀光宋狗，定然要杀光宋狗。”

“杀上去，为斡里衍将军报仇。”

完颜吴乞买强制镇定几番，开喊道：“来，前去看看，看看斡里衍的是不是真在宋狗手上。”

一队快马飞奔而出，直奔城而去。还不到近前羽箭程之内，已然看得那城垛上下，密密麻麻皆是，许多之上还有铁盔，那铁盔的造型，便正是辽铁盔的造型，大多两边有角。如今这些铁盔，自然大多都在真的上。与宋的铁盔并不一样。

再往前去看，一个个真发型映眼帘，虽然不是金钱鼠尾，却是大多都把颅前方的发刮得净净。为何真皆是如此型，只因为在丛林之中，颅前面的发太长容易挡住双眼的视线，剃了便更能在林子里发现猎物，也利于发现危险。

城上的士卒看得一队真打马近前，皆是张弓拉箭，准备攒。

也在城上的郑智已然抬手挥了挥，开说道：“放那一队真近前来，让他们好好看一下斡里衍的颅，把斡里衍的颅再吊高一点，让他们都看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