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穷途末路，最后的悲哀

原达旦，往西北方向一处聚集了十几个营帐的场，这处场属于阿勒惕部落，分给了十几户牧民放牧。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往西有一片低矮的林子，往北是已经开始沙化一片贫瘠之地，往东有一条小河。

一队马从北边越过那片开始沙化的原，到得这里，二三十号马，风尘仆仆，衣衫褴褛。便是座下的马匹也显得骨瘦嶙峋。

这些看得南边不远的营帐，皆是面露喜色，又看得东边的一条小河，皆是不断打马飞奔而去。

到得小河之边，所有皆下了马背，下马的动作像是栽倒一般，随后飞奔几步便趴到了河边，把埋进水里，拼命喝着河里的清水。那般模样，就像是几辈子没有喝过水了一般。

放牧之，自然也发现了从北边来的这么一队马。不得片刻，便聚了四五十骑，提着刀兵往这边奔来。

原牧民，向来好客。但是好客之前，也要分清楚是不是客。散落的原游牧，从来都缺少法律这种东西，所以刀兵才是保证自己利益的唯一手段。

四五十个青壮牧民片刻就奔到了河边，看着面前这些骨瘦嶙峋的马匹，面色皆有些严峻起来，正是水丰美的季节，马匹却是这个样子，显然这些并不像是客。看得那些依旧还河边的陌生，不禁又让产生了许多疑惑。

一个中年牧民打马往前几步，开问道：“不知诸位是哪里的贵客，到这里有什么事？”

此时河边一个须发皆白的汉子站起身来，沟壑密布的脸上皆是水渍，咧嘴挤出一点笑意，开说道：“我乃北边的室韦，被原上的马贼追杀至此，打扰你们了。不知可不可以在你的部落里买一些食物，我们带了钱，公平易。”

中年牧民闻言一愣，却是没有去答买食物的事，一脸紧张问道：“原上的马贼在追杀你们？他们还有多远，有多少？”

广阔的原，部落林立，自然也有那些以抢掠为生的。这些往往游走在各个部落的边缘处，劫掠一些散落在边缘场的零散牧民。做下了恶事，便是抓都不好抓。除了部落之间的仇恨，这种马贼才是原上恨之骨的恶。

所以这中年牧民听得这个消息，紧张不已。

那自称是北边室韦的老汉闻言，开答道：“马贼应该在一百多里之外，一两百号马。”

中年牧民闻言大惊，连忙回说道：“萨拖，你速速带上三匹快马去南边禀报可汗，让可汗速派援军过来。”

一个年轻的牧民闻言，打马回飞奔，便是知道事的严重，这十几户家的安危就在这些援军身上了。

此时那些喝水洗脸的汉子皆站起身来，慢慢走向自己的马匹。

前那个老汉开又问：“不知可不可以卖一些食物给我们，我们买了食物便走。”

中年牧民打量着这个老汉，又四周打量了这二十多骑，忽然发现了一些细节。便看那老汉虽然看起来风尘仆仆，却是身上的衣衫质地极好，便是那老汉腰间挎着的刀竟然还有宝石作装饰。再看其他，衣衫虽然与牧民无异，却是每个腰间的兵刃都与原上的不同，便是那些刀鞘，都不像是原上的东西。

“你们当真是室韦？你们室韦什么时候比我们达旦都富有了？都用宝石来装饰刀鞘了？”中年牧民刚才听得有马贼的事，心中早已紧张起来，此时看得这些不对劲的细节，已然起了怀疑。

那老汉点了点道：“我们当真是室韦，我们是室韦和解部的后裔。”

中年牧民此时脑中已然绷紧了一根弦，便是也发现了更多的不对劲，开又问：“室韦我也见过，便不是你们说话的这种音。你们莫不就是马贼？”

中年牧民话语说到这里，已然拔出了腰间的弯刀。便看四五十号牧民，皆是拿出了刀兵，有拔刀，有已然拉弓搭箭。

那老汉见状，回看得几眼，连忙摆手笑道：“我们不是马贼，千万别误会，我们真不是马贼。”

中年牧民越发怀疑，开质问：“你们若非马贼，怎么会让自己的马匹在这个季节瘦成这般模样？莫不是因为你们就是马贼，所以才被追杀？还不如实代，若是想战，我有四十多号，你们不过二十多，不要找死！”

那老汉闻言面色大变，显然这老汉是撒谎了，此时到得这个局面，战是不可能的，凭借坐下那些骨瘦嶙峋的马匹，跑也跑不过。便听老汉一脸真诚说道：“我们正不是马贼，只想在你这里买一些食物，买了食物立刻就离开，我们有钱，公平易，不会让你吃亏。”

老汉边说，边从怀中掏出几个小金锭，伸手往前递去，表示自己只是想买食物，不愿开战。

却是这老汉身边的那些汉子已然慢慢往他身边聚了过来，脸上皆是紧张的戒备。

中年牧民看得老汉从怀中掏出的竟然是金锭，更是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