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那郑智要什么交代？

夜幕之下，东京北城之外，连绵不绝的篝火。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蔡京心中有些慌，对着站在一旁的种师道说道：“种相公，这高墙当真能挡住郑智吗？”

身形消瘦的种师道显然习惯了战阵，只道：“守城之事，便是意志的较量。郑智麾下之卒多为大宋子民，攻打汴梁想来大多心中并不会十分卖力。城内守城之兵，多是乌合之众，也未真见过战阵厮杀，守城之时，怕也是战战兢兢。此城守不守得住，在下也不敢妄言。”

蔡京听得种师道的前言，心中便舒畅了许多，甚至都没有去听后语。便道：“如此甚好，只要攻城之不奋勇，凭此高墙，汴梁无忧。”

却是种师道又摇了摇道：“郑智麾下亲信敢死之士不少，还有党项士卒，也有辽降兵。太师不可轻敌。”

蔡京闻言急问：“你是说城池守不住？”

“若是真正开战，若是郑智一心要城，只怕凶多吉少。”种师道总是习惯先说好话，直到最后才会说出心中预想的事实。也是种师道自己心中也有一份侥幸，只要有这种心态，便会下意识里先去相信自己预想的侥幸。却是种师道也不是那种不面对现实之。

蔡京闻言，面色大变，已然转身就往城而下，坐上马车直奔宫城而去。

“陛下，贼军势大，城内守军太少。若是想胜此战，还需想方设法与之周旋，为太上皇带兵回援拖延时间。如此方可得胜。”蔡京心中的定计便是如此，面对赵桓，也直言不讳。便是想方设法报仇雪恨。

这个计策也是极为高明。便是拖着不战，拖到勤王之师赶来救援。

赵桓闻言一脸疑惑，之前赵桓虽然多听说郑智之事，却是对于兵事并不了解，除了胜败之类，赵桓实在不懂其他，便开问道：“太师之意是说此战会败？汴梁守不住？”

蔡京点了点道：“陛下，臣与种师道皆有如此担忧，奏明陛下只为想方设法稳住郑智，如此也好拖延时间。”

赵桓点了点，只道：“朕知晓了，且等那李邦彦回来再说。你先回去吧。”

蔡京闻言行礼之后出得御书房。赵桓却是也眉紧皱，若是这一战要败，那便是一切皆休。显然赵桓不能让汴梁失守，若是汴梁失守，且不说这皇位，便是身家命也难以保证。

只要汴梁保得住，赵桓能付出的东西是可以没有底线的。就如真南下之时，土地的索取割让，真便是予取予求，只要真退兵，要赵桓放弃多大的地盘也可以接受。主要原因便是为了能稳掌东京朝局。

天蒙蒙发亮，一个军汉睡眼惺忪从城垛之下站了起来，往北打量了几眼，随后面色大惊，连忙把左右同袍都叫了起来。

只见城外大营，号角遍地，一队一队的铁甲从营房之内奔出，整齐的队列与步伐。便在城外不远练了起来。

时而放箭，时而冲锋。更有大队骑兵飞奔驰骋，还有那游牧党项习惯的呼号。

便是如此练了近一个时辰，随后鼓声一起，所有练的士卒聚集在简易的将台之下，点数报备。

城之上观看的越来越多，军汉们面面相觑，脸色难看。

更有许多领了几百个铜钱的泼皮无赖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偷偷往城而下。不得多久，刚刚醒来的东京汴梁城，立马沸腾了起来。

无数涌向城墙之下，寻着阶梯往上去看。这城墙本不得让百姓上去，却是这诺大的东京城墙，无数的阶梯，早已处处空缺，哪里挡得住上城的百姓。

这些百姓似乎并未对战争有个直观的理解，虽然心中多有担忧，却是并未真正恐惧，甚至还有一种找刺激的心态，登城观敌，兴许也是一件刺激的事。

也是大宋朝的郑智与蛮真并不是一回事，真一贯的烧杀抢掠，兵临东京之时，皆知大祸临。

但是郑智不然，除了城中官员与要守城作战的军汉，城中之民，倒是并不觉得自己会大祸临。

“要说这位郑相公当真是厉害，灭党项且不说，听闻他把辽国皇帝都死了，大宋朝领兵之，堪称第一。”

“听你瞎说，我听说那辽国皇帝是自己病死的，郑相公领兵进燕京之前，那皇帝就病死了。”

“你也是瞎说，我听说的是辽国皇帝跑了，跑到原里去了。”

众议论纷纷，多也是最近听来的事，大多并不详实。

“这你们就不懂了，辽国有两个皇帝，一个跑了，一个新登基的病死了。”倒是也有真能知晓个大概。

“想来这位郑相公是想登基做皇帝了，灭了西夏，灭了辽国，转又想把大宋的皇帝赶下台去，好厉害的物。”此出言，倒是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态，想来平里也多有些不满。

“你这厮瞎说什么呢？若不是因为那蔡京蔡攸，郑相公何以会起兵谋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