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忠心如你，世间少有了

蠢之？我等本就是局外之，何必蹚这般浑水？管他天崩地裂山河碎，躲在一边看着岂不是更好？”

种师中其实早就想对自己大哥说出这番有些大逆不道的话语了，却是又怕说出让自己大哥不高兴。直到此时，终于一气全部说了出来。种师中对于之前许多事请的憋屈，也一并从这个态度之中发了出来，对于朝廷的不满丝毫没有压抑隐藏。

种师道闻言，停住了脚步，回看着种师中，面色上皆是惊讶，之前只以为自己这个兄弟只是军汉脾气耿直了些。实在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兄弟心中其实早有不忿与不满，更没想到他还把这种不满与愤怒赤的表现了出来。

“师中，我种家世受皇恩浩，家国大难之际，岂能坐视不管？”种师道已然有些苦婆心，兄弟二在这个问题上已然有了分歧。

却是这个大宋朝，也只有种家兄弟二提前能预测时局可能的发展方向，也是种师道第一次说出了“家国大难”这个词语。满朝诸公，显然没有一个知道这个大宋朝即将遭遇大难。

没有任何一个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没有任何一个觉得郑智会逍遥法外，只觉得郑智伏诛是迟早的事。这个大宋朝，还会是那个繁华安宁强大的大宋朝。与大宋朝作对的反贼，必然不得心，天诛地灭。

“哼！世受皇恩？大哥，你为国领兵，忠心耿耿，功勋无数。为何临了获罪东京，连你我送的房子都要郑智赞助？皇恩浩啊，不知世代忠心的种家先祖在天有灵，会不会觉得可悲可叹。”种师中说完，快步往前走去。

只留种师道一还在原地站着，面色痛苦、纠结、悲哀。一个遭受的最大的打击，莫过于最亲密之对自己的否定。

撑起这个大宋朝统治基础的是士大夫阶层，这个阶层里，贪生怕死自私自利者有许多，忠君民死而后已者有不少，蒙受冤屈愤愤不平者不缺乏。

这才是间百态。种师道便是那个有坚定信仰之，不论心中有如何委屈，还是愿意为国尽忠，或者说岳飞也是这一种。此事不存在对错，只在各的选择。

如今的大宋朝，也并不缺乏这种，许多的忠心相对来说其实更应该得到表扬与传承，就如岳飞的故事被传颂千年一般。们一方面欣赏褒奖岳飞的“忠报国”，一方面为他的冤死而感到极为的惋惜。

却是站在郑智的角度来说，这些兴许会是障碍。愚也好，忠也罢。世间之事，永远不是只从一个方面与角度就能说清道明的。

待得种师道第三天再一次跟着蔡京登上将台，身上还残留的一分英武与几分儒雅，都已一去不返了，已然成了一个佝偻模样的老。

种师中看得心酸不已，上前伸手去扶自己的大哥，中说道：“大哥，大公无私，忠心如你，如今这世间少有了。”

种师中这句话语自然是夸，却也是心酸。

种师道回看得一眼种师中，面色舒缓不少，心中也升起了一点暖意。兄弟二，终究还是兄弟。

蔡京站在两前，又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敢死之，十来万里总能拔出几个，一份加官进爵的希望，一份一朝富的希望，总能让一些胆大之愿意为之舍命，不论是不是真的敢死，总有一些想搏上一搏。

四千多敢死之士，也凑出了四千套铁甲盔，还凑出了四千柄锋利的兵刃。这回倒是安排得妥当了一些，排了简易的战阵，也代了节省体力到三百步时开始冲锋。

蔡京便要靠着这四千敢死之士，击败郑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