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抬过来

死了？岂有此理，杀官造反，岂能放过，来，速速去彻查此事，看看是谁带，就地正法。”

“郑相公，郑相公，小的知道认得是谁带的，小见过那，那还杀了姚捕。”

郑智闻言厉声说道：“来，快快带他到城外大营去，把所有反贼全部聚集起来，让其指认，只要认出贼首，立刻正法。”

此时一个官员也从旁边战战兢兢上得前来，作揖开：“郑相公，下官乃大名府左厅推官刘慎，此事……此事实在重大，东京蔡太师处怕是难以代，还请郑相公一定要秉公明察。”

郑智打量了一番此，只道：“你便随他一并去城外，帮他之贼首。”

“多谢郑相公，下官感激不尽。”

这叫刘慎的推官，并非小官，也有六品。刘慎之所以此时显得格外上心，便是想保住自己的政治前途，心中也有思虑，此事若是做好了，不仅不会被蔡京怪罪，甚至还能在蔡京处讨一些功劳。

郑智点了点，开道：“带我先去看看梁中书，反贼之恶，令发指。”

推官刘慎与那衙役本已准备出城指认凶手，此时又连忙往前连带，带郑智去看还躺在血泊之中的梁世杰。

几百哗变的“叛军”已经被绑缚到城外大营，其中百十号忽然摇身一变穿上了铁甲，骑上马匹之后又成了郑智麾下的铁甲骑兵，只是这些骑兵已然被安排到了大营角落处。

还有一个大名府的汉子被脱了绳绑，身披羊毛大氅，坐下一匹健马偷偷从大营缺处而出，奔的一里多地，路边等候了七八骑。汇合之后，这一队马便冒着寒风直奔沧州而去。

待得郑智回营，所有“叛军”都被集合在校场之上，左右灯火通明，叛军皆是绑缚在地。

郑智上得将台，开道：“拿着火把前去指认。”

推官刘慎与那衙役闻言，接过两个火把，便往群而去，左右几个铁甲军汉更是在一旁打磨着利刃，就等认出贼首就地正法。

两拿着火把在群中一个一个辨认，旁边还有铁甲军汉大喊：“所有不得说话，不得躲避，抬面对灯火，但有躲避指认者，视同贼首，就地正法。”

地上这些老弱军汉闻言，连忙抬照做，哪里还会去躲避指认，一心只想让认得清楚一些，千万不要认错了。

待得这衙役一个接一个的脸面看过，越看越是疑惑，越看越是眼花，就是看不到自己前认出的那个杀凶手，便是看多了脸之后，之前的记忆都感觉有些模糊。

郑智也不着急，只在将台之上等候，座下还有一盆火炭供暖。

待得四百多一一看罢，刘慎带着衙役上得将台。

衙役一脸懊恼禀报道：“郑相公……小的未能认出贼首。前黑夜之中，只有些许月光，也并未看得十分清晰，相公恕罪。”

郑智闻言一怒，呵斥道：“废物东西，要你何用，身为一个衙差，连行凶之都认出来，认不出再去认，今夜一定要抓住贼首，否则何以向东京代，官家与蔡太师怪罪下来，你们谁能担当罪责？若是官家与蔡太师怪罪与某，第一个拿你是问，砍了你的狗去东京请罪。”

衙役闻言，立马吓得战战兢兢，连连低，中语无伦次答道：“郑……郑相公……小的再去认，再去认……”

此时不远处的鲁达走到前来，开说道：“禀告相公，前城平叛之时，还杀了几个叛贼，要不要把尸首一并抬上来指认一番。”

郑智闻言，点点道：“抬过来！”

几具尸首被抬到前，一一摆开在将台土堆之上。

郑智一声大喝：“还不快去指认！今夜若是认不出贼首，教你好看！”

这衙役吓得浑身一抖，连忙上前去辨认，火把在几面目上反复查看。越看越是迷糊，显然这几不是贼首，却是看起来又有几分相似起来。

这衙役偷偷看了一眼郑智，见得郑智一脸怒色，却是又不敢回禀告，只得又反复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