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郑相公的尴尬

李师师心中感动是自然，看着郑智走了过去，也在左右观瞧。李师师与郑智小小一礼，便往一边小路转了过去。

却是这大厅之内，虽然灯火通明，却是没有多少客，只在角落处坐了两桌，一桌坐了两个儒生打扮的，一个极为年轻，一个有些年岁了。另外一桌上坐着七八个汉子，这些汉子都是一身紧袖劲装，与那两个儒生打扮之完全两样，便是护卫之类的。

郑智也不凑近，带往门边一桌坐下等候。

刚刚坐下，郑智便感觉无数目光袭来，抬一看，前那桌护卫个个眼**光往郑智这边看来，一脸的戒备，颇有点警告的味道。

郑智自然是好，也与之对视几眼，左右军汉皆感觉一不善之意，都是回往那边去看。

鲁达左右看得几眼，怎么都感觉不舒服，开便道：“看个甚看，洒家来吃杯酒，你们鸟事？”

鲁达一语，对面那桌立马有一站起，却是刚刚站起，后面那个年长一些的儒生开道：“算了，坐下吧，不要横生枝节。”

郑智眼自然便往这年长一些的儒生看去，却是觉得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想得片刻，倒是真想起来。此似乎也在蔡京生辰的时候去过蔡京府中，还是在蔡京内厅坐着的一位。

好在郑智上辈子便有一个技能，就是记脸与身份。再想想，此正是王黼。此时的御史中丞，也就是御史台的长官。却是郑智不知，此不久之后便要开大宋之先例，连升八级，官拜尚书省右仆，也就是右相。

郑智认得王黼，王黼却是在群之中认不得郑智。只是坐着不动，像是在等候什么。

郑智环看四周，也有些纳闷，今并无客，台子上也没有来主持，台下也不见多少伺候。却是这御史中丞王黼带着这么一帮在这里坐着，实在有些怪。

李师师直房间去寻王妈妈，寻得一个正着，两见面，笑中还有泪眼。

王妈妈抓着李师师的双手，左边看看，右边瞧瞧，笑道：“嫁做了便是不一样啊，春光满面的，实在羡煞旁啊。”

李师师自然羞红了脸，道：“妈妈近来可好？”

王妈妈嘴角一撇，笑脸中假装出一丝愠色，开道：“你这一走啊，我生意都差了许多，快要没饭吃喽。你近来都好？”

“妈妈还是喜欢说笑呢，我走了，不是还有一袖姐姐吗？哪里会没饭吃哦，便是妈妈那些私房钱也攒得足够了。我一切都好，家中夫也是极为贤良，待我不差，官也是极好的。”李师师说道，脸上都是轻松的色。

“只是极好的，能花那般价钱赎你出去，自然也要当个宝贝供着，谁叫我家师师本来就是个宝贝呢。”王妈妈拉着李师师坐了下来，心中也是极为开心的，为李师师有一个好归宿而开心。这李师师在王妈妈眼中，自然是与自己儿无异。

“妈妈，今过来急促了些，本来还给你带了礼物呢，一大包北地的貂皮，有几十张，都是上好的，家中官从辽东带回来的，明再带过来，请个好裁缝做上几身大衣，冬里御寒时候，当真极为暖和。”李师师急着出门来矾楼，当真还把这礼物给忘记了，此时自然想起来了。

貂皮自然是郑智从黄龙府南下的时候，一路劫掠的战利品。顺手也就往船里塞了不少带回来。

王妈妈听言，极为欣喜，便是那种儿有出息了回来孝敬母亲的感觉，开笑道：“这郑相公当真是有本事啊，辽东之地的貂皮也弄得到，这般貂皮，在东京，一张可卖几十贯不止，成衣更是天价，前还见些大官穿过呢，妈妈前是想买，却是舍不得，师师当真是孝顺，妈妈高兴……”

说得高兴二字，王妈妈泪水又是滚落，连连抬手去擦。已然是如母亲一般的感。

李师师见状，连忙岔开话题说道：“今这内苑怎么冷冷清清的，不如平里热闹呢，一秀姐姐今不会客，是不是不舒服啊？”

见得王妈妈，也不见差去叫一袖过来，李师师自然也是要问的。李师师与一袖这个姐姐关系自然极好。

“一袖正在会客呢，只是对外不会客。”王妈妈擦着泪水，随即又笑了笑说道。

“哦，那便是有贵客来了。”李师师何等聪慧，自然能猜到。却是随即又疑惑道：“既是有贵客来了，怎么不见有把守呢？”

李师师这么一问，王妈妈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只道：“贵不可言啊，贵得只能偷偷摸摸，自是不能漏了风声，哪里还敢派在门外把守。”

李师师听言也不多想，更不多问，只道：“那一袖姐姐今夜是不是出不来见我了？”

“许是出不来，也有可能会出来，说不定。最近两月，这贵常来。有时候过夜，有时候半夜便走了。”王妈妈说道。

李师师听言不免有些遗憾，却是也知道自己会在这汴梁留些时，又道：“那我明再来就是，却是想念得紧。”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