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土默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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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之藩虽然对商事不通，却也明白“福寿膏”这东西，且不说能否有其传言中的功效，之看用途也只是纯属供应权贵们享受只用，于百姓军力毫无用处。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因此，他的心里也还有着一杆秤，知道多尔衮与行商接触绝不是为了赚那几十万两银子的利钱。

“‘福寿膏’虽好，却于国民无补，不可尽数为之，粮食若果真有困难，以盐铁皮革补足了亦可。”

这番建议算是中肯之言了，6贾非常清晰的把握住了鲁之藩的态度，拱手连连称谢，又商量罢一些细节问題，便要告退。鲁之藩心一动，又将之唤住。

“你往返之路是走宣府张家还是大同府镇虏卫？”

6贾揣度着鲁之藩话中之意，答道：“最近宣府的洪承畴拔毛过甚，但凡晋商几乎全部经由新平堡出，而且那山西总兵又派发了全省通达的路引，只需向官府缴纳一笔税银便可于全省范围内无须再度缴税，所以小商路走的也是新平堡。到现在原來走张家的商队，有九城都改为新平堡出，剩下那一成是北直隶的商户，不得不由此出而已。”

鲁之藩倒吸一冷气，“如此说來，张家竟是往熙攘不在了…”

6贾点附和，“谁说不是，今非昔比了，又经过几次蒙古鞑子……”说到这，他突然停了嘴，意识到对方也是鞑子，虽然是二鞑子但总与鞑子脱不了系，刚要低请罪，谁知鲁之藩却一摆手。

“沒那么多忌讳，你畅所欲言就是…”

6贾这才又接着说道：“经过几次蒙古的抢掠之后，萧条败，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反观镇虏卫新平堡，声鼎沸，每出的贩夫走卒直排出去十几里地，变化之大当真非亲临其境不可感受啊…”

6贾突然又秘兮兮的道：“听说山西在修一种叫铁轨路的东西，据说只要修好之后，运运货一千里也是寻常，由太原到大同府也不过一的功夫。到时候还会让咱们行商使用，吃马嚼的费用倒是能省下很大一笔……”

啰哩啰唆说了一堆，鲁之藩突然意识到，这种东西对于运粮和运兵的好处，一种直觉告诉他，李信有着非同寻常的野心。他不耐烦6贾的啰嗦，便挥挥手将其打断，直主題。

“往來之时可多打听消息，报与我知晓，多罗贝勒不会亏待你…”

6贾又是千恩万谢，这才离开了鲁之藩的府邸。出了大门便有随从接应，拐出去一条街这才狠狠的啐了一。随从低声附和着骂道：“好好的汉，非要做二鞑子，还是读书……”

“活腻了不成？在家的地盘，慎言慎行。”

“是是是，小的这张嘴沒把门，卢老爷莫怪，莫怪……”

鲁之藩打发走了6姓商之后望着天一阵呆呆的失，他虽然装作不在意那行商中所言的鞑子，但实际上还是受到了的刺激。曾几何时，他亦是抱定了誓与鞑子血战到底的决心，可世事弄，而今自己竟然成了曾经的自己中十恶不赦的鞑子，何其讽刺。

就在他大感伤怀之际，多尔衮的家急吼吼的上门了。

“先生，贝勒有请，有急事…”

“可知贝勒急召何事？”

“才也不知，据说盛京來了。”

听说是盛京來，鲁之藩陡然间兴奋起來，想必是皇太极已经有了决断，亦兴冲冲的随着那家去见多尔衮。

……

“尊贵的将军，前面就是土默特部汗王的驻地，这片海子比圪儿海占地广，水又。就算大旱之年也从未涸过，他们占了这漠南原上最肥美的水，今就让他们尝尝大明铁军的厉害吧…”

达木老一路之上成为了李信最佳的向导，也多亏了有达木老的指路，否则大军弄不好就要到归化白走一遭。蒙古向來不筑城定居，都是追逐水而居，也只有熟悉原的蒙古才能嗅得到蒙古的踪迹。

6九手搭凉棚观察了一番，冷笑道：“土默特部而今也这个德行了，敌已经近在咫尺却浑然不觉，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称霸原的。”

这话打击面有点广，达木老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道：“不是土默特部变的无能，是明军一向不出边墙，周边部落又沒有能够威胁他们，轻敌，轻敌……”

达木老的汉话说的很地道，无论是用于习惯还是一些典故都信手拈來，有时李信甚至怀疑他是个汉，但从那别阔儿对此的信任程度來看，又决然不会是汉，毕竟蒙古是不可能将一个异族当作肱心腹的。

此时的别阔儿就像是一驯服的小绵羊，明朝总兵即将攻打土默特部，达木老代他一定要在明朝总兵面前表现出急于立功，又能力不足的样子，只有如此才会得到明朝总兵的重用。

别阔儿对此大为不屑，他有时候真是对达木老叨叨的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