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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我没下辈子了，对吧？”

周小韶没说话，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别想这么多了，咱们走吧。”

史小菱顺从地站起身来，她看了眼徐志孟，迟疑片刻终于还是开了：“那他……”

地上那一滩血模糊的东西，在周小韶眼里已经被她自动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她拧过不去看那个方向：“都这样了，死定了啊。”

史小菱张了张嘴，然后点点，附在了来时病房里的那把伞上。周小韶将伞收起来，拿在手里松了气。她往门外走去，回看了眼房间里的，然后摇了摇。

回到病房时，史小菱还有些发愣，她看见了病房里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的范无救，也看见了趴在床边，依旧被定格在原地的自己的爸爸。

“你爸挺瘦的，老这么个姿势趴着，估计明天腰得断了。”周小韶随说了句，拿了一旁的外套披在了史小菱爸爸的身上。

史小菱眼圈一红，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下午时候我来，你妈在给你擦胳膊。”周小韶似乎没看见史小菱的眼泪，接着开：“看动作挺熟练的？”

史小菱抽了抽鼻子：“嗯。我原来抑郁症，什么都没有感觉，每天脑子里只有想着怎么去死。我妈怕我一个洗澡出事，都是帮我洗澡的。住院以后，她天天帮我擦身子。”

周小韶轻笑一声：“哇，那岂不是跟照顾个瘫痪一样？”

史小菱点点，轻笑一声：“还不如照顾个瘫痪呢。瘫痪病起码安静，不会跟他们吵架，不会发起疯来摔东西砸东西……”

周小韶摇摇：“那不一样啊，照顾瘫痪的病和照顾你这样的，心里感觉不同。你起码还活蹦跳的，作为父母，儿就算是摔砸，那起码也是个活蹦跳的儿啊。”

史小菱没说话，低着默默掉眼泪。

“唉，也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