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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主动带她来到这片星空，楚灼心里就隐约有猜测，现在不过是肯定她的猜测。
楚灼低
想了下，忍不住问他：“为何有族和百族的血脉，就能进来？上古的族和百族……不是对立的么？”
“是啊。”楚元苍回答得很轻松，“不过这
府并非两族合建的，而是上古时期的罪妖的府。”
“什么？”楚灼吃了一惊。
不只是楚灼，连封炤他们也看过来，只有封璃仍是十分平静。
封炤看他一眼，若有所思。
楚元苍能忽悠封璃来此，除了因为他是楚灼的爹，也是一个百族后
外，估计也和这上古府有关。
一个上古时期的罪妖留下的府，作为一名不被承认的罪妖，封璃自然不会放过。
罪妖是上古时期的族和百族结合诞下的后代，不被两族承认，被族轻蔑地定义为罪妖，驱逐出两个族群，徘徊在族群之外。
楚元苍笑着说：“是不是觉得很？当初发现这府时，我也十分惊讶，没想到上古时期的罪妖们也有这般能耐。他们不容于族和百族，却融合了两族的血脉，黯然徘徊在两族之外，但他们其实是个迹。”
“迹？”楚灼不解地看他。
封炤想起石棺中的尸体，若有所思。
“是啊，你看封璃，他就是一个迹。”楚元苍指着封璃，“族不接受罪妖，乃是因为罪妖被他们认为不是纯粹的族，百族不接受罪妖……也因为他们不是纯粹的百族，而是已经染上族冷酷、傲慢的血脉的存在。”
“但罪妖其实融合两者的能力后，他们的能力虽被削弱，但也拥有无限的可能。否则，封璃早就应该死了，而不是被炼成
尸后，仍能保持其理智，持续生前的执念。”
众的目光落到封璃身上。
封璃淡然地站在那里，一副乖巧文静的模样。
楚元苍说完后，又
地看着楚灼，“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