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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也挺想见见你，只是太忙，总也找不到太好的时机……你别那样看着我，傅督察不是那种会随便客套说社
辞令的
，这绝对是真心话。
”韩玉梁当然不会相信。
这种话就像“改天一起吃饭”、“再来最后一把”、“我就蹭蹭不进去”、“哎呀这孩子长得真好看”……等台词一样，会认真听进去的多少欠缺点学校之外的教育。
可没想到，傅戎还真没在客套。
她对见面的准备，足以说明并不是因为荆小安的电话才一时兴起。
连地点都选得很讲究——在汪媚筠离职后就被锁上闲置的那间办公室。
傅戎上任后的办公地点在一楼靠近大门的位置，和几个副手一起。
虽说她已经被暂时停职，但当前分局有不少她带来的部下，还不至于进不去一间没用的办公室。
荆小安和许婷暂时留在了院子里的车上，一个是司机兼预警，一个是憋着劲儿等“朋友”通知单独见面结束。
韩玉梁轻车熟路走到门前，叩了三下。
“请进。
”他推门进去，下意识地先扫视一圈，看了看汪媚筠告别时候曾经刻意放纵留下东西的那些地方。
傅戎没有坐。
她笔直地站在窗台边，便服都穿出了军装的味道。
比起镜
里的形象，私下的傅戎看起来更瘦削，更疲倦。
但她的肩背肌
很紧，挺得很直，棱角分明，就像是在扛着什么无形的重物，却不肯让脊柱偏移半点。
“你好，韩玉梁，我是傅戎。
”她没有过来握手，像是对这种虚礼不感兴趣。
他喵了一眼沙发上的灰，怀疑那天汪媚筠
下的
了之后就没擦过。
于是他也选择了站着，在靠近门的地方点了点，没话找话道：“这办公室挺好的，怎么没用上？”“我喜欢在出门方便一些的地方办公。
”傅戎很认真地回答，“而且，知道换成我来继任之后，汪督察给我打了个电话，建议我使用办公室之前找好好做一下清洁工作。
我不想在这样的事
上
费宝贵的时间，就先把这里闲置了。
”她看着韩玉梁的表，“汪督察委婉暗示过和你的关系，我大致能猜出这里发生过什么。
不要紧张，下班时间的私密男
关系并不在特安局管辖范围之内。
是舒缓绪消除压力的良药，我理解汪督察的选择。
”韩玉梁忽然有点好原本该来这儿上任的会是谁，让汪媚筠那只骚狐狸特意留了这样的礼物。
而从她特意绕弯子提醒傅戎来看，她对这个继任者好像也并不是很排斥，俩貌似还挺熟。
想到之前电话里她一直强调跟傅戎只有公事上的来往，让他忍不住在心里盘算要不要专程去华京她一炮以作报答。
傅戎没有专门等他开
，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
“从上任后我就一直想见你一面。
不少事我都很想跟你谈谈。
可惜我的事办的不顺，你回来之后我一直没有时间。
现在我有时间，你却找来了。
”韩玉梁靠住墙，笑道：“我就是来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是不是真值得两个挺不错的姑娘为你做出很大牺牲。
”“不值得。
”傅戎当即回答，“也不需要。
如果让无辜者为我牺牲什么，那是我作为执法者的失职。
”他略一沉吟，道：“我虽然还有些问题，但既然是你先想要见我，我就先看看你见我是为什么吧。
”“我也想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
”傅戎的表管理并不象个成熟的高层士，过于诚实，“所有在东亚邦活动的清道夫，不管是组织还是个，特安局都会秘密地持续搜集资料。
清道夫职业的风险决定了他们大都会选择不见光的生活方式，不过，特安局对灰色地带的物有过内部的相关决策，这种隐秘的友好，换来了应该算是值得的信任。
”“所以，你是我手的名单上，唯一一个真真正正来历成谜的清道夫。
汪督察用了很大功夫来为你制作假身份，看时间点，你们的私关系那时还没到如今的地步。
所以我想见见你，了解一下，她当初为什么会如此迅速地对你投
那么大的信任。
”韩玉梁讥诮道：“看来这就是你大张旗鼓调查我们事务所的原因了。
查到的结果还满意么？傅副督察。
”“不对。
”傅戎缓缓摇了摇，“只是为了满足好心，我不需要费那样的手。
我大张旗鼓调查叶之眼事务所，调查你本，调查你的关系脉，和调查雪廊
他们暂时停业的目的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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