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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跑不掉。她若是敢回南京，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
她对颜恺道：“谢谢颜太太，她很有心，也很了解我妈妈。我妈在重庆的时候，总是不安，害怕客死异乡，可最终也没逃过这命运。”
颜恺想要安慰她。
她不等颜恺说什么，继续道：“这也算好的，安安静静走了，有个墓地容身。打仗的时候，遍地尸体，多少
连个墓碑都没有。”
颜恺不再多言。
陈素商祭拜完毕了，对颜恺道：“我想去趟你家。既然我到了新加坡，要给你父母和祖父打声招呼。”
颜恺道：“好。”
他先带着陈素商上街，准备去买点礼品。
在百货公司挑选礼品时，颜恺自己也到处看看，然后路过一处卖化妆品的店，那家的店员认识他，笑呵呵出来和他打招呼。
“上次您买的香水，都是正规法国货。我这次又进了新的，您要不要？上次你要的那种味道，这次又进了些。”小伙计说。
陈素商看着颜恺。
颜恺低声跟她解释：“以前闻到过一种很好的香味，却不知道是什么，所以特意让家把香水都
一，让我一个个闻，就算是麻烦了家。既然来了，要照顾他的生意，你想要买点什么？这都是高档化妆品，哪怕自己不用，送也合适。”
陈素商往店里瞧了眼，果然见琳琅满目，既好看又好闻。
她也只是个普通
孩子，瞧见了这些就挪不动脚。
陈素商道：“我
红用完了，再买两根好了。”
她到处挑。
小伙计就拿出了香水，递给了颜恺：“这次进了三瓶，您先看看。”
颜恺就对着空中了点。
陈素商正好背对着他，闻到了很熟悉的气息。
是陈定外室养的儿陈皓月身上特有的香味，很好闻又很清淡，有点像少淡淡体香。
她还记得，在陈家的时候，有次颜恺回来，满身都是这种味道，她只当他和陈皓月拥抱了。
“好不好闻？”颜恺问陈素商，“给你买一瓶好不好？”
“陈定的那个野种，喜欢用这种香水。”陈素商转过脸，对颜恺道，“我闻着作呕。”
颜恺微愣。
他对陈皓月既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感，单纯觉得她是个陌生，却很喜欢这香味。
他已经给他亲妹、表妹、他姑姑、他母亲甚至其他亲戚家的眷都送过了，单单是找到了好东西，想要分享。
却没想到，陈素商并不喜欢。
她很讨厌陈皓月和陈胧兄妹，也讨厌陈定。
陈家用的东西，她不会欣赏到香水的美好，而是先想到了陈皓月，从感
上对这种味道作呕。
“那就不要了！”颜恺放下，拿起另外一瓶，“这种是玫瑰味的，我姑姑特别喜欢，你要不要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