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早点开始操心没大错”

上官沐云提起的同榜，上官鸳也是知道的：“是吴翰林吧？我知道的。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这与我夫君也熟悉。而且刑部的吴侍郎其实是祖父的学生，与我公公有同窗之谊，吴家与苏家走得很近。我听我夫君说过，吴翰林之前还凭着吴侍郎的面子，在苏家上过一段时间的族学呢。”

“哦？”冯老嘴角一翘：“看来这吴家和苏家关系还真的不错。苏家号称京中第一的诗礼大族，出过三代帝师，你们苏家族学可是能请动大周最出名的鸿儒去讲学的，哪一家的族学能有这个面子？京里除了宗室子弟读书的御书苑，哪家书院还能比得上苏氏自家子弟读书的族学书院。旁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这苏氏族学，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进去的。若是只凭关系面子就能进，怕是京中勋贵都想将自己的儿子塞去读两年书。”

“难进吴翰林不也进了吗？不是凭关系又是什么？”上官静好奇地问道：“而且您老家不是常说，苏大学士为八面玲珑，这样的顺水怕是做的不少吧？”

“非也！”冯老竖起一根手指微微晃了晃：“苏老明得很。既然是苏氏的族学，自然是要优先保证苏氏子弟。若是他随随便便答应了让旁家的子弟去读书，他苏氏子弟又如何一代代在科举中脱颖而出，保持巨大优势？你猜林太尉或是陈丞相去跟他说，想让自家子侄去苏家读书，他肯不肯？”

“这样说来，吴家和苏家还真关系很铁啊！”上官静摸摸下，眨着眼睛上下打量冯老：“我说冯先生，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您老家怎么还跟我们藏着掖着啊？”

“啥？”冯老捡起桌上的瓜子朝上官静脑袋上丢去：“老夫藏什么了？为你们这俩不省心的孩子，老夫已经够殚竭虑了，你还想怎样。”

“我就是觉得，冯先生您老家似乎对苏大学士和苏家非常熟悉。”上官静答道：“好多事，我家二姐姐都不知道呢，您老家倒是清清楚楚。”

“哼！”冯老将扭到一边，不高兴地咕哝了几句，上官静没太听清，但听起来不像啥好话的样子。

“冯先生以前认识祖父吧？”上官鸳也很好奇地问道：“像您学问这样高的，很少见呢！”

“是啊！”上官沐云也点点：“冯先生的学问和见识，可比以前爹特意请来给我讲学的那几位大儒强远了。依着您的水平，再怎样都不该只是个闺塾先生的。”

“闺塾先生怎么了？”冯老不高兴地答道：“静儿小两都是我教的，景珩和静儿以后是什么身份？老夫一气教出了帝后二，也不比三朝帝师差什么。再说了，老夫不屑于苏平那种为伍，做闺塾先生好得很。”

“您老家就是嘴硬。”最了解冯先生的上官静撇撇嘴：“您的学问，考科举走仕途绰绰有余，您这一贯离经叛道，当年说不准哪里想不开，非跟一般读书所走的寻常路拧着来。”

“呵！”冯老发出不屑冷笑：“老夫哪里是想不开，而是想的太开才没走那条路。学问高又如何，考上了又如何？你打眼往朝中看看，满朝文武中，氏族子弟有多少，寒门士子又有几何？问问你哥哥，他这一榜的上榜进士，有多少世家子弟，又有多少出身寒门，寒门子弟现在都到哪去了？”

“哥哥是在京里考的，自然世家子弟多些。”上官静答道：“若是回乡应试，同榜中的寒门士子应当是不少的。”

“是不少，但又如何？”冯老答道：“最后考出来的有多少好，混出来的又有多少？老夫当年若是走了这条路，现在该在哪里，你知道吗？”

冯老的话，让上官静有些发愣。关于科举的事，她之前还真没仔细想过。因为她是个，反正也不用考科举，而她相公又是个宗室，虽然萧景珩年幼时曾经将科举作为目标，但长大了也没提过，因为知道不可能。

因此若不是今和冯老讨论，上官静还真不知道，大周朝的科举制度，与她之前的认知相差很远。

上官静对于科举的那些知识，都是来源于以前在现代社会上学时候的历史课，其实她的了解也很浅薄，不过她倒是知道，科举制度已经是封建时代所能采取的最公平的才选拔形式了，因为科举制度的存在，提供了中下层阶级的上升途径，因此她以前生活的世界里，无论古代还是现代，阶级固化都没有那么严重。

但今天冯老的话，和上官静以前对于科举的认知有很大的偏差。原来，她生活的这个大周朝，考科举不像她之前所了解的那样吗？原来大周朝就算是有科举制度，但是阶级固化也很严重吗？不过这也正常。这个萧家为皇的大周朝，她又没在自己以前所学的历史上见过，有所不同也是正常的。

而且冯先生说的没错啊！就她自己知道的几位朝中高官，还真的都是世家大族出身，没听说谁是寒门士子出身的。包括他们武定侯府，在武定侯崛起前，算是个京中二流的世族，家中也是代代有为官，她的哥哥们起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