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1章 历史重演

金宋双方许多现今都已了解，当年渊声和万千金军在山东有一场血战。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当时的顺序经过推算，最先渊声是在大佛山和高手堂大半比武，尚处于正常状态的他扣下了众金将多件兵器、留给尹若儒等几十年之后还刻骨铭心的印象；

其后，渊声被引了岳离在摩天岭设下的迷宫，因为迷路、饥饿、窘迫不堪，开始发狂，佛挡杀佛，体力极差时一度心智模糊，恰好给了岳离能够反控他的条件，然而在最后一刻他还是挣脱了九天剑冲出封锁，包括段亦心大伯在内的几位完颜永琏近身高手，都死于这最后一击，岳离身负重伤；

第三场，被激怒的完颜永琏构建了新的迷宫阵，也就是去年山东之战困住林阡吟儿的阵法，以此继续消耗渊声的心智和战力。才教岳离明白，先前的反控之所以失败，可能是因为渊声并不在“体力极差时”，渊声与完颜永琏的阵法对峙了数个夜，最终从阵法出误打误撞走出，顺便帮几十年后的林阡坏了放置阵中的九鼎。

然而尚未喘息，渊声就被凌大杰率军围堵、火攻，命不该绝，山雨忽降，终因这场火烧九死一生，逃出生天；万千金军损兵折将，正自失落，未想不按常理出牌的渊声居然举着刀回来，哈哈哈大笑：“逆天了！逆天了！”最终束手就擒。

可是林阡今天才知道这个再重要不过的细节，渊声手上举着的刀，竟是饮恨刀？！

所以渊声那对火从钩不感兴趣、只抢了自己的饮恨短刀。那不是羞辱，也不仅仅是比武失败抢兵器，那只是一种似曾相识，那是渊声的刀……不对，那怎么会是他的刀？

只能说明，他也曾做过数饮恨刀的主，时间还不短，他有足够的力对饮恨刀参悟、并借之提升。

联想到在黑山自己第一次与渊声照面，渊声说，想不到林楚江也发花鬓白——因此渊声和父亲比过武，就在渊声去找薛无挑战的前后，扣下了父亲的兵器，饮恨短刀。可是这把刀与旁的武器不同，会带着任何一个意志不坚的心念跑偏。

“所以，渊声正常地去找薛无比武，却在一个谁都没有想到的时间，杀了薛无的妻子。”林阡这才明白，渊声之所以魔，就是因为身边有这妖邪。

渊声对心法参悟、自然比林阡控制强，但心念不定、反控制能力弱，所以相同意境下林阡很快就能走出的魔障，渊声一辈子都困在其中。饮恨刀之所以更听渊声的使唤，除了他确实天赋异禀，更加因为他早已被刀役……

现在回想起来，渊声数度魔，从痴傻变作疯癫，都有饮恨刀的参与……

只是那段历史早已尘封，更加不可能为探究，所以林阡也只能如此猜测。

渊声此，完颜永琏的所有麾下都禁止发声，关于他的书简也尽数销毁，导致金方小辈除了南北前十很多都没听说过。而父亲，被完颜永琏归还饮恨刀的同时，应当也与完颜永琏达成一致，不会让渊声这些魔化事迹流传于南宋江湖。父亲无需强行封，渊声消失后南宋关于他的传说一时全无，无知者误解是肖逝击败他使他羞愧归隐，胜者为王，肖逝自然而然取而代之成为新的传说。因此在黑山之役以前，南宋后辈全都不知道渊声的存在，更不知道这个还活着、被关在黑山。

完颜永琏销毁其存在，是为了给薛无报仇泄愤，也是为了杜绝恐慌，更是为了对其后斩除根，绝不给其门派蓬勃发展的希望；而父亲，除了欠完颜永琏一个归还武器的之外，或许也藏着内心的一丝歉疚。

父亲千不该万不该把饮恨刀当成比武的筹码，他没想到如此会激化渊声遁魔道。世只知练白氏长庆集的饮恨刀传才可能发和魔，可谁料渊声这种，对任何心法都能无师自通、举一反三！

父亲对渊声亦是痛恨高过怜悯，虽说渊声也算帮了他大忙挫了完颜永琏不少锐气，但过程中坑害了太多无辜。所以父亲闻知渊声“被杀”，难免欣慰，同意抹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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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历史是抹消不掉的，它通过重演而复述了过去。

“该你了。”渊声兴趣盎然盯着岳离，笑眯眯的忽然又严肃起来，即使在武功的正常态，上他也还是个疯子。

岳离和众有一点不一样，他是数十年前那场大屠杀难得的幸存者，是渊声的老熟。那场屠杀，知己、良朋、麾下战死不计其数，岳离对渊声的仇恨明显高过在场其余。

而还有一点值得提起，他是这里唯一一个差点杀死渊声的，也是三十多年前的那一役，眼看就要成功，谁知功亏一篑。这份遗憾，会叠加到仇恨上。

所以这个平素云淡风轻、宠辱不惊的岳大，竟是带着明显杀机跃上石台，一言不发九天出鞘，面容冷肃无以复加。

两三剑而已，意境已全出，真幻并存，亦虚亦实，惊艳和实力俱在，集灿烂与迷离于一体。独孤本还担心岳离绪影响剑法，直到眼见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