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不一样的新会之战（中）

闻言，陈凯笑而不语，只是继续眺望着远处的新会城墙，仅此而已。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红夷炮过于沉重，不光是在炮上对于炮组的要求极高，就连准备耗用的时间也绝非是寻常火炮所能比拟的。

火炮就位，炮队还在缓缓的准备着。照着平里的习惯，炮长竖起了大拇指，闭着一只眼来回来去的比划着，那些炮手们则按照炮长的指示不断的修正着火炮的角度。调整完毕，装填手打开火药桶，凭着习惯一铲子一铲子的将火药铲进炮，压实了，再轻手轻脚的放火炮。

高恩很满意本部炮组的作熟练，自觉着没有在其他系统明军面前丢李定国的脸面。尤其是那几个粤西明军的炮组，远比他的手下要慢，更是自有着那一份锐的傲气。

只不过，这份傲气也就持续到转过的前一秒。再转过去，下意识的看看陈凯的炮队进展如何，却只见那些火炮竟然早已准备结束了，那边的炮队队长更是已经让旗手向他挥舞旗帜，示意随时准备击。

“这么快？”

光顾着自家炮队了，高恩确实没注意到陈凯那边的炮组们到底是怎么做的。但是，既然那边已经完成了，他也总不能叫家把炮弹和火药倒出来，弄了火炮的角度和方向，再重新当着他的面儿来上一趟，也就只能点示意，让旗手向那边表示他已经知道了那里的迅速，随后继续等待这边的磨磨蹭蹭。

好容易，这边的准备工作结束，高恩向李定国和陈凯那边挥舞旗帜示意，后者则给了他一个开始击的命令。得令，高恩亦是向两侧的炮队下达指示，几乎是转瞬之后，西面的一声巨响仿佛是点燃了竹的引信，红夷炮的轰鸣一声接着一声的响起。

比之前，炮队的规模大了一倍拐歪儿，这个规模不仅仅是数量，更在于径上的激增。一眼望去，炮弹闪过硝烟，沉重的轰击在了远方。地面、护城河、城墙、墙乃至是城门和敌楼，所到之处，泥土崩飞、砖石碎裂、更有一炮直接穿了包着铁皮的城门，打出了一个眼可见的窟窿出来。

这是一个明显的战果，不过高恩是使老了火炮的，哪怕不明白什么叫前装滑膛炮，以及世上还有种东西叫做膛线的，但是摆在如今，也是知道命中不易的道理。此刻，数十门大炮倾泻，炮弹绝大多数是打在护城河与明军大阵之间的那片空地上，砸出一个个弹坑而已。有限的几炮倒是命中了，但是数量太少，凭着实心炮弹也就是能对直接命中的造成坏和杀伤，非常之有限。

对此，高恩并不很是在意，仅仅是第一次的试就能命中城墙，已是极好的运气。接下来，无非就是继续按照方才的角度、方位进行调整，一点点儿的将命中率提上去，就可以对清军造成更多的杀伤了。

他是宿将，自然明白这些道理。只是有一个问题在于，第一的试过后，命中城墙的那几炮全是来自于陈凯的炮组，就连打在城门的那一炮也是，他这边只有一炮轰进了护城河，其他的则尽数落空了。

“真的有那么大的差距吗？”

高恩不太明白，乍一看去，大概也就是火炮的数量不同、径不同、程不同，似乎这就是最直接的原因。但是，他本是好家里手，只待仔细观察了下那边的装填，当即便流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色来。

西侧的炮组，炮手们费力的将因后坐力而移位的火炮重新恢复原位。炮长颈上挂着、手里拿着几件工具，不时的观望着、测算着，旁边更有一个炮手用碳在漆得雪白的木板上写写画画，将炮长报出的角度、方向记录其上。

根据上一炮的角度，炮长重新估量了一下，决定抬高一些角度。炮手们根据命令，调整着炮的角度，待到定位之后，才开始了装填的工作。

那边，火药桶打开了，里面却并非是直接装着火药，而是一个个的袋子。装填手拉出袋子，扯开棉线，封好的袋子便有了一个子，随后他们将子对准了炮，也不估算用量，只是一脑的就倒了进去。

袋子里的火药并非是末状，这一点距离太远了，高恩是看不到的。但是那边的装填手倾倒火药的举动，他当即就想了明白其中的利弊。

压实、装弹，所有的事准备结束，西侧的炮队又一次率先完成了瞄准、装填的工作，向高恩发出了信号。

“陈抚军的炮队练得很好的嘛。”

不只是高恩，没有指挥作战的工作任务，百无聊赖的李定国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此间开感叹，亦只是必要的赞赏而已。倒是陈凯，却只是笑了笑，很随意的道了一句“这是有窍门的”。

“哦？”李定国的视线中，陈凯对此似乎是已经熟视无睹了，无论是炮队的装填速度，还是旁的夸赞，都已经激不起他一丝一毫的绪波动。于是乎，李定国随又接了一句过后可否与他讲讲的话来，哪知道陈凯竟一就答应了下来。

兵为将有的痼疾刻影响着这个时代，主帅对于麾下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