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扬帆

郑成功的回书很快便派送了出去，只是具体什么时候能够送到李定国的手里，却还是未知之数。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肇庆之战，郑成功和陈凯都不会涉足其间，而这期间，他们也将会按照早前商定的计划行事，按部就班的强化这支大军的软硬实力。

离开了郑成功的府邸，第二天，陈凯便宣布要启程返回州。郑成功设宴送别，一番“与君共勉”的互相激励过后，陈凯便带着新婚妻子登上了来时的官船。

在船上，陈凯细细的盘算着早前的计划，郑惜缘也在旁边伺候着。素手研墨，红袖添香，哪怕是在船上，也别有一番风。

陈凯模模糊糊的知道一些，他的那位丈母娘千叮咛万嘱咐过郑惜缘，要尽快的怀上孩子，为陈家开枝散叶，延绵子嗣。有了孩子，就能更好的巩固家庭地位，使得夫妻更为和睦，这是丈母娘的亲身经验，自然是无有丝毫吝惜的传授给了儿。

“夫君，该休息了，熬夜对身子没好处的。”

修仙的谈怪论，陈凯不觉得有必要拿来调笑。倒是郑惜缘的催促，陈凯反倒是流露出了一副“你懂得”的猥琐表，直看得郑惜缘皮疙瘩掉了一地。

“夫君，今天，就算了吧。这，还是在船上呢……”

在船上，闻言陈凯却是噗嗤一笑，刚想要探讨一下隔音的问题，旋即想了想，却又调笑道：“早睡早起身体好，这个道理是没错的。不过，娘子，你未免想得有些太多了吧。”

“切，夫君又来戏弄妾身。”

郑惜缘说罢，也不理会了，直接钻进了被窝，也不说话了，就闭上眼睛佯装熟睡。然而，陈凯也没有如平里那般哄她，脆吹了灯，躺在了一旁，也不再发声。

船舱里一片寂静，唯有呼吸声可闻，郑惜缘装了好一会儿，陈凯那边却依旧无有动静，脆撅起了小嘴，转过身向陈凯看去，看到的却是一副早有所料式的笑意绵绵，借着由窗子打进来的月光，呈现在她的眼前。

………………

回到了州府城，巡抚夫自然而然的主了巡抚衙门的后宅。数之后，陈凯批阅过了一应滞留的公文，也等来了郑成功说好的三千泉州兵以及那些大大小小的战船，陈凯又调集了杜辉的中冲镇。李建捷的骠骑镇以及江美鳌的粤东总制标营三部登船，便再一次的启程出发。

船队向西，在香港，海船熙熙攘攘，由于明军的牌饷制度在珠江的实施，缴纳了牌饷后继续北上广州、或是南下南洋的大有在，但是也有不少的海商、船主们则选择了直接在香港岛上进行贸易。而且，这个比例，随着时间的推移还在不断的扩大。

岛上的附属设施越来越齐备，沿着港，一个渐繁盛的小镇正在拔地而起。每天都会有新的房屋新建，有的是供使用的居所，有的是用来存放货物的，更有养殖牲畜的畜棚，只是更要盖得偏远些才好。

岛上渐嘈杂，唯独不美的就是对面的九龙半岛上，清军的营寨越修越多，密密麻麻的从海的对岸看去，就越显得让不痛快。

军营的伤病所里，由于明军水师在海上的绝对优势得清军水师不得不缩起来，就连那些粤海海盗也不敢到珠江轻捋虎须，这里除了刚开始的时候还忙碌了些子外，近来已经绝少有伤兵，反倒是那二十几个救护兵倒显得比伤员还多了些似的。

聂一娘的是救护所的队长，这二十几个救护兵全都是她一手一脚的带出来的，伤病所里的况她也最是了解。

那几个住在伤病所的伤员里，有两个是泡病号的。这等装病的兵油子，最是惫懒，聂一娘正琢磨着怎么把他们赶出去的事，省得在此费大伙的力。

奈何这两个士卒的上司，就是那个负责港治安的守备，每次见了她都免不了舌花花，好像不占些嘴上的便宜就没法活了似的，而且好像还和镇子上的一个小寡打得火热，一有功夫便要往那小寡的家里钻。从心底里，聂一娘是实在不愿意见他的面儿的，更不愿意与他产生任何集，哪怕是公务上面的事。

动用不了对方上司的关系，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正琢磨着，她渐渐的走到了病房的所在，内里的几个声音却登时将她的心思扫得一二净。

“你们那聂队，细看去还是很有几分姿色的嘛。就是黑了些，不及那些姐儿皮肤白皙。”

“呸，什么队，一个疯婆子罢了。你若稀罕，你娶了她去，正好省得叫说我们这些救护兵是归管的。”

“嚯，兄弟，你这怨气可不小啊。”

“废话，你让个管着试试，大老爷们的，丢！”

“……”

类似的谈话，聂一娘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对于在一个手下做事，这些自诩为好汉子的家伙自然是多有不满的。她甚至更清楚，这些男救护兵本来都是应募从军的，多是不合格，才到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