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人心所趋

这等货色，于陈凯而言实在称不上是什么对手。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他现在的分量，其对手乃是如尚可喜、耿继茂这般盘踞一方的物，就算是往下了数，也是如黄应杰、郝尚久、张道澄之流。如这般货色，最多就是几条恶心的臭虫罢了，连癞蛤蟆都算不上。但是这件事的发生，却着实的给他提了一个醒来。

从陈松那里得知了况未久，同知便的赶了过来，一个劲儿的称死罪。说起来，这毕竟是把州城弄得臭气熏天、民怨沸腾了，绝非是什么小事。

“那几个混账东西利诱于你，你能坚持原则，这很好。但是问题在于，你的方法错了，所以才会有今这般。”

粪便本属于秽物，商雇佣工，收集、变卖，是属于正常的商业行为。但是现在的问题在于，堆粪积硝的技术要开始在州城使用，这些粪便就从肥田之物变成了军工制造的必要原料。

官府要将这些原料掌控在手，势必会侵犯到商的利益。对此，州府衙的计划是分派给这几户商以商铺，让他们改行。这种办法，即便在后世也并不鲜见，但是商贾不满，想要借着陈凯不在的时机利诱本地官员，将粪便买卖变成官商分肥的勾当，一句清理之内，异想天开，是不可少了的。

“总制说的是，是下官处置失策。”

同知熬了几天也没有松，因为他很清楚，即便是他松了，以着陈凯的子这事也成不了，而且弄不好就连他也要受到制裁。既然如此，他就只能勒令衙役们进行追捕，但却始终没有个进展。这一晃，就连陈凯都回来了。

“把海阳县衙的捕班拉去打板子，原因嘛，他们自己清楚。另外，让衙役把那些收集粪便的雇工都聚拢起来，在海阳县衙内设立一个清洁队，还是做以前的收集粪便的工作，由县衙分派员负责管理。”

陈凯的意思，同知当然明白。这是一项工作任务，但同时也是一项灰色收的来源。而这份灰色收，自然是要在确保堆粪积硝场的需求的况下。

同知接了命令，连忙赶回了府衙。一番训话，捕班的衙役们被打了一顿板子之后便轰然而去，结果第二天还没到中午，那几家粪便商就尽数落网了。几乎是与此同时，那些收集粪便的雇工们便被尽数的聚拢到了县衙，县丞当即宣布将他们补进衙役的行列，由一个侯缺升任班却始终没有机会的中年衙役负责管理。

官府从员上将粪便商的基础端掉，县衙内部多了一份进项。他们此前贿赂的捕班，在陈凯的威压以及未来的利益面前自然是翻脸无。

接下来，海阳县衙召集士绅、百姓，当众开堂审案。冠粪便商以“妨碍公务”、“抗拒官府施政”、“坏城内秩序”等诸多相关的罪责，不仅要对其进行刑罚，更要收没家产用以医治病患。有此结果，饱受恶臭影响的城内士绅百姓当即便是兴高采烈，高呼海阳县令为青天大老爷，这位县令竟然无端端的笼络了一批民心出来。

宣判完毕，犯关押，县令当即宣布衙门的清洁队明天一早就开始运营，力争在三天之内还州府城一个清爽整洁的朗朗乾坤。

官吏、衙役、雇工以及广大的城内百姓尽皆是心满意足了，甚至就连堆粪积硝场那边也是如此。吃亏的，无非是那些粪便商。除此之外，或许后还会因此而造成更大的影响，但是放在此刻却并非是最重要的，因为陈凯的当务之急是扩大火药生产，而不是其他的什么。

衙门的官吏们有了动力，事做起来自然是效率非常。州城的恶臭在迅速的退散，县衙也慷粪便商之慨给惠民药局的善政又重新恢复起了旧的风采。

府城之内，这一番折腾下来倒是官府政绩连连，百姓欢欣鼓舞。恰此时，陈凯在城里连都没坐热了反倒是再度启程出发，而这一次的目的地倒也不远，就在那南澳岛上。

顺流而下，陈凯所乘的官船很快就抵达南澳岛。船缓缓靠岸，只待栈桥搭好，陈凯便三步并作两步的下了船去。码上早有等候，陈凯一边走，一边与那谈着，旋即登上了马车也是二同乘一车，任凭着马车将他们送往军器局附属学堂的所在。

那座大院，随着陈凯将师资和学生都搬迁到州府城便暂且荒废了下来。一连几个月的时间，直到近来才重新规整起来，此刻正有二十四个着江西音的读书正在此等候。

饶是陈凯托郑成功动用了郑家在闽北的关系，一路躲避清军哨卡，绕道却也是难免的。了海，行程上快是快上了太多，可是船在海上，摇得那叫一个七荤八素，直到登岛两三天的今时今绝大多数却还远远地没有恢复过来。

尤是如此，他们却还是无一例外的在此安心等候。并非是出于官场的规矩和面子，只是在于，他们此刻等候的，乃是他们曾经追随的那位揭总督中那位文武双全的能臣员，一位以一己之力，可为谋臣、可为能吏、可为主帅、更可亲率大军与虏师决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