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盼归（上）

请输正文。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请注意：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要求，请勿上传任何色、低俗、涉政等违法违规内容，我们将会根据法规进行审核处理和上报。明末清初，战场上，哪怕是堂堂正正的列阵而战，明清两军的战法也并非是一成不变的。在辽东时，明军有车炮营、清军同样有盾车战术；甲申以来，尤其是永历五年磁灶之战后，福建明军和以大西军为主体的西南明军的一个又一个创新战法，一度将八旗军和绿营兵打得满地找牙。

郑成功在闽南战场上气势如虹，大军于漳州府境内耀武扬威，直至十月才返回中左所休整。

大军回师，损失微乎其微，收获却是难以想象的丰厚。整个岛上沉浸在欢乐喜悦的气氛之中，军营里庆贺胜利的凯旋宴，城内城外的各处，从征将士们的家属们也在庆幸他们的亲能够活着回来，就连岛上的商贩们也为此而高兴——有了功赏，总要改善下家的生活条件嘛，这就是商机！

与那些地方不尽相同，参与此战的明军之中绝少有那些广州，影响倒不甚大。此时此刻，城外那些暂居中左所广州百姓的聚居之所，几个标营的军官正值休沐，便约在了一处，顺带着连看望一下曾经的战友。

聂一娘的家位于这片营区的西侧，她是个寡，她的丈夫和兄长都已经战死在了岭南三忠起兵抗清的那一年，但是她的父母、幼弟小妹以及公婆和两个小舅子托陈凯的福，却从去岁广州城的间炼狱中逃出生天，却又不得不说是一种幸运。

因为她的缘故，父母和公婆的家比邻而居，方便互相照应着。她早前顶着万难，了巡道标营参加训练，赚得了一份军饷，也是分给两家使用。只是军中都是一群男，实在不方便一个家在其中。哪怕是花木兰，当年也是“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郎”，如她这般哪怕是穿着男的衣服，但大伙也都知道她是，于是在陈凯离开中左所后，她便被林德忠安排到了沈佺期那里，依旧是领着战兵的军饷，的却是帮忙照顾伤员的活计，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有广州义勇和巡道标营的袍泽照顾，聂一娘也算是左近广州百姓中的“高收士”，林德忠那边表态了，等她的小舅子明年成丁，便进到巡道标营里去顶她的缺，她依旧在伤病所里做事，这样子还会更好过些。

奈何，如她这般“疯魔”的子，再嫁怕是不要想了。而对她来说，也从未想过再嫁的事，守一辈子倒也未必，广州民风不似内陆那般守旧，但也起码是要在两个小舅子都长大了，看着他们娶了媳，公婆有了指望之后的事，否则她也不能放下心来。

巡道标营之中左所城守一战后，便不曾再随军出战，每无非是训练，最多还是充当起了中左所城守的任务。不用出征，休沐就比较正常了，冯三和刘荣，提着城里面买来的酒以及一些下酒的食便来到了聂一娘家。其他下酒菜聂一娘已经准备好了，她的那个即将成丁的小舅子作陪，也做联络感之用。四个在院子里支了个桌子，喝喝酒、聊聊天，反正她也不在意那些老古板对她的看法，倒是这般与共过生死的袍泽在一起来得痛快。以至于，有的时候她都在怀疑，其实她投胎的时候是应该投个男儿身的才是。

冯三酒量不小，刘荣也是如此，聊起去年在广州时，后者还曾歧视过聂一娘的别的旧事，三便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倒是那小舅子显得还有些拘束。

“刘兄弟，你当初说一娘是子，是小瞧她了，咱们这个妹子绝对是那个什么不让须眉。今天哥哥我还可以告诉你，这喝酒，咱们兄弟一样小瞧她不得……”

听到这话，刘荣眼珠子一转，竟是哈哈大笑道：“冯三哥，你别不是被一娘灌趴下过吧？”

又是一阵的哄堂大笑，直引得周围邻居侧目。说起来，冯三当年在广州城里，也算是江湖上在号的物，送外号“番禺大侠”。平里乐善好施、劫富济贫的事倒是没怎么做过，但是子直爽，对朋友也是没得说，有事招呼一声，也是不避险阻的。就是因为子太直，在圈子里混得有些不甚如意外，倒也并不甚在意。

此间刘荣拿他说笑，尤其是和一介流相比，换了旁早是勃然大怒了。但是他的子素来是分的，刘荣和聂一娘都是共过生死的袍泽，此刻狂笑起来，反倒是比这另外三更显豪气。

聊着近一年来的旧事，广州一战，聂一娘刺死了许龙，二也直道是运气不佳，但是对于聂一娘的水却还是服气的；再到标营训练，吃苦受罪，所幸到了厦门城守之时，那些训练时流过的汗，真的如林德忠所说的那般，让他们少流了不少血来。

“倒是小妹，当时没能登城和大伙一起杀敌，真是毕生遗憾。”

军，共过生死，有时候很多东西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这里面，也包括别上的差异。

“不差这个的，不差这个的，一娘你不是还在城下帮着照顾咱们受伤的兄弟吗？好些兄弟都是因为你不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