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恩断（为盟主龙战于野加更2/4）

接下来的几天，陈豹回返南澳岛，陈凯自从见过了郑惜缘，回来后便染了风寒，自然无需再继续作给那些有心看了，凭着他现在的状态，也确实用不着再假装些什么。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为此，洪旭接掌了中左所的一应事务。从召回流民，到赈济灾民，再到重建地方行政组织链条，再到派召回驻军，重新布置全岛的防务，还要担负起郑鸿逵所部的粮供应等事，忙得不可开。

陈凯闭门谢客，不复理事，他与郑惜缘私会的消息倒是无知晓，但是过了三月十八，他前几在黄老夫和郑鸿逵那里依旧在吃闭门羹的事却传开了，郑氏子弟无不将其视作为婚事告吹的前兆，为此很是饮宴欢庆了几番，切切实实的为他们的惜缘妹子不用嫁给这么个“卑鄙小”而推杯换盏。

数后，中左所上依旧如初，广东中部沿海的大星所，郑鸿逵麾下都督郑德匆忙抵达，向郑成功报之以中左所之劫，请郑成功率部班师回援。

郑鸿逵派遣郑德之际，并不太清楚中左所城尚在明军之手，便急急忙忙的求援。其原因，说来还是在于郑鸿逵此番是专门回来主持儿婚礼的，身边并没有太多军队，最多就是些金门守军罢了。面对马得功的袭岛大军，依旧处于劣势，便只得如此而为。

“此番我军奉旨勤王，如今中左所既，已近一月，仓促回师亦有何益？”

“况且我军已到大星所，与天颜近在咫尺，岂可半途而废？”

“国难未报，遑顾家为？”

“……”

大军已经即将进珠江出海，从这里到琼州的距离可比从南澳岛此地要少上不少。奈何消息传开，军中将校士卒顾及着家小，哭声便闻，士气急转直下，即便是那些家安在南澳、在州的将士也唯恐中左所被袭会引发连锁反应，造成明军占领区的全面崩盘，无不请求回师。

对此，郑成功命令过，也劝说过，甚至还提及过了他已经安排有陈豹、洪旭以及陈凯三居中策应，尤其是陈凯，漳泉分巡道衙门和标营都在中左所，当可随机应变。奈何军心已然不复前，士无战心，只想着回去看到家小安堵方能心安，也只得从了众将之请。

“臣冒涉波涛，冀近天颜，以佐恢复，不意中左失守，将士思归，脱巾难禁，非臣不忠，势使然也。”

向琼州方向拜别，挥泪痛哭，三军哀恸。随即大军就近收集粮，至三月二十五，南风大作，大军出海，急驰回返。

比之来时，一路顺风顺水，舰队夜疾行，连南澳都未做停留，至四月初一，便抵达浯屿。此间位于海澄县之小担岛与镇海角之间，厦门岛在其北、金门岛在其东北方向，与两地皆有一定海程，岛屿虽小，大军在此停靠，正可以提前探明况，不至贸贸然登岛，反遭清军暗算。

专门派出了部队调查，很快便得到了陈凯杀郑芝莞镇守中左所城，郑鸿逵、陈豹、洪旭先后抵达为援以及陈凯截杀清军的消息。厦门岛尚在明军之手，大军闻讯，欢呼雀跃。根本之地，有惊无险，郑成功松了气的同时，对于被迫回师的事也不由得叹了气，但是既然已经回来了，却也只得将错就错了。

联络，在同时进行，与前沃的郑鸿逵、与中左所城的陈凯。很快，在得知陈凯闭门谢客，不复理事的同时，洪旭也将他们从黄澍和冯君瑞以及其他清军中审讯出的清军突袭厦门岛的前因后果尽数报了上来，得知了这一切的具体况，郑成功当即便是勃然大怒。

“渡虏来者澄济叔，渡虏去者定国叔，弃城与虏者芝莞叔，家门为难，与虏何！”

郑成功亲率大军勤王，把中左所这等根本之地都给了自家。奈何，清军只要稍加胁迫，他的五叔便立刻送船，他的四叔就忙不迭的送清军逃跑，连婿的极力阻拦都没用，而他的三叔更是一朵葩，劫掠了一批自家的金银珠宝跑路，摆明了是要趁火打劫，借着清军偷袭的机会占自家的便宜，好让马得功做戴罪羔羊，甚至唯恐被他知道，连他的妻室和嫡长子都不许上船。

都是亲戚，血脉相连，郑氏宗族对他赖以抗击清军的基业以及妻室和儿子是这等态度，对清军却是船接船送，还要趁火打劫，确实如郑成功所言的那般，这根本就是家门不幸，和清军没有半分关系！

此时此刻，郑成功怒火中烧，相对的，在场众将则无不是噤若寒蝉一般。说来，原本是明清两军之间的争衡，现在却成了郑家内部的问题，他们都不是郑氏族，此间自是不好贸贸然的表态，因为他们根本猜不透郑成功到底是如何想的，到底最后会做如何处置。

能够参与军议，本是资格的事，这个级别的军议像是苏茂这样本来只是副将的军官没有资格参加的，如今他代管了左先锋镇，这等军议能够参与其间也是自有一份傲然的。奈何此时此刻，不说旁，就连苏茂也是在期盼着尽快散会，唯恐郑成功突然想起些什么，叫他们表个态度出来，那才是最容易里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