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诱导（下）

请求晋升的奏章还在路上，与号召勤王的诏书正好给错了过去。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没有担心朝廷会否决这项合合理的晋升要求，陈凯也就率先有了个道台的名义，只是没落到实锤上，每每有这么称呼，陈凯也都是调笑以万一朝廷诸公没舍得，反倒是落了笑柄，就照例让下面的称其为知府或是参军，而非是什么道台。

陈凯的低调很是得了不少的好感，尤其是像他这样已经声名鹊起的吏能员还能如此，就更让为之赞叹。

不过，名义暂时还没有，陈凯也不急着搭分巡道衙门的架子。倒是不比上一次的漳州知府衙门里面都是郑成功安排的手，这一次陈凯打算安几个信得过的，所以更不急着搭架子，还要再观察观察再说。

陈凯每在岛上闲逛，拜会着一些寄居本地的名流、遗民，诸如隆武朝内阁大学士曾樱等，哪怕是出身东林的，官场礼数也是尽到了的，而一边他还要处理着从南澳岛、海山岛、东山岛、诏安县以及军器局送来的各种公文。这期间，他正在与郑惜缘议亲的事也传开了，总有郑家的同辈或是小辈的兄弟子侄前来拜会，陈凯也免不了要一家一家的拜会回去。这六礼还没过呢，整个郑家似乎就已经接纳了他这个婿，剩下的反倒都是些流程上的事。

正月二十七，勤王大军启程出发。陈凯在中左所已经住了些天，衙署、营区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就是林德忠的标营还没抵达，以至于那些地方现在还是空的，没点儿气儿。

陈凯自是不会去凑那个气儿的，到了今天，他与郑芝莞闲聊了聊，都快到吃午饭的时辰。

“叔父治理中左所地方，海船熙熙攘攘，往来不绝，吏治肃然，百姓得以安居乐意，实是难得的才。”

“竟成过誉了，过誉了。”

话虽如此，但郑芝莞的面上却还是难掩喜色。其实，这样的恭维，他平里也听得多了，倒也不觉得怎样了。但是陈凯不一样，一个以文武双全、智计过、才能卓著著称于闽粤的知名文官，尤其是这个家伙还动不动的就被拿去和洪亨九相比较，这样的杰的夸赞，他还是免不了要熏熏然几分的。

二谈笑风生，陈凯恭维了几句，很快就提到了一件事：“不瞒叔父，小侄近来在岛上走动，每每见中左所渐繁荣，便感叔父之才具。但是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竟成的才华、眼力，就是大木也时常赞叹，有话但请直言。”

郑芝莞很是痛快，陈凯也不扭捏：“叔父才具，明眼自是能看得出来。但是这为官之道，恕小侄不恭，还是差上一重。”

“哦？”

这些子，或许是与郑惜缘的亲事定了，陈凯对他这个长辈从来都很是尊敬。郑芝莞私下打听过，陈凯与那些郑家的兄弟子侄，与拜访时见过的那些族内的长辈也都是如此，显然已经把自身代到了郑家婿的身份之中。

这样的“不恭”，是从来没有过的。为此，郑芝莞也不得不有所思，但嘴上却还是一个劲儿的要陈凯这个“前辈”给他传授传授经验。

“经验嘛，不敢说，就是小侄的一些胡思想罢了。”

说到此处，陈凯洇了一茶水，轻轻放下了茶盏，才继续与郑芝莞说道：“举个例子，小侄近来与岛上群贤多有走动，免不了要时时通过中左所城。看那城墙，似乎有些年月不曾修缮了，看上去很是有些败得不成样子。国姓和小侄知道叔父一直把力都用在料民之上，但往来商贾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城墙年久失修，如此传播开来，恐有伤叔父英名。”

中左所城建成于洪武二十七年，至今已有257年的历史了。城周长1360米、高7米，基广约29米、22个窝铺。城设有四门，东曰“启明”、西曰“怀音”、南曰“洽德”、北曰“潢枢”。四门皆修有月城、敌楼，坚固上自也配得上卫所城的军事作用。

城墙主体是夯土结构，外包花岗岩条石，永乐、正统及万历年间屡有修缮，但是到了明末就顾不上了，而福建陷落，中左所落于郑彩、郑联兄弟之手，迄今多年，再无修缮，城墙，尤其是城砖多有掉落，乍看上去就像是乞丐身上的补丁似的，一块一块，很是难看。

这些事，郑芝莞自是知晓，只是暂且还没有顾得上罢了。此刻听了陈凯一言，郑芝莞细细思量，大赞陈凯言之有理，并且毫不犹豫的便要将城墙的修缮工作托在陈凯的手里。

“说句托大的，小侄名声已显，若是此事由小侄负责，哪个还会知道这是叔父的功绩。这事，叔父本就早有打算，小侄从来没提过，如此最好。”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二已是心照不宣。郑芝莞道了声谢，此事就不再提及，到了午饭的时辰，一起用了饭，陈凯才告辞而去。第二天没有动静，过了几天，郑芝莞专门从城里出去，指摘了一番城墙的败，便当众下达了修缮城墙的政令。

城墙不是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