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挑唆（二）

“杜永和那个废物就一直在广州城的发呆，连出城袭扰都不去做，任由鞑子把外围的据点一一拔除，也是个十足的缩乌。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倒是那个张月，在三水打不过鞑子，倒是有功夫跟援军起内讧，真当这广州是他们这群李成栋的余孽的了。”

杜永和始终在广州城里面闷守是真的，张月的事其实林察那边却是风闻，还没有切实的消息。但是，在施琅看来，这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只是这一遭，他却没有去质疑陈凯的这一系列让看不懂的行动来，倒也是一。

半个月前，郑成功利用水师的机动能力将部分军队突然运抵漳浦的旧港，袭扰漳浦县城左近区域，对漳浦县城形成了攻击之势。漳浦县城是杨名高、王之纲等清军的退路，自是不敢轻忽，连忙收兵回援，结果郑成功又利用水师把军队运了回来，同时追着清军的尾重新对盘陀岭以西地区实现了控制，双方的控制区重新回到了原点。

东西夹攻的困境解除，只是两路清军犹在，暂且依旧不敢轻忽。利用这段时间，郑成功也在进行反思，反思战法上的问题，确实如陈凯所言的那般，一切照搬清军的，对于他这样麾下多是新兵的军队实在不利，而且熟练战士数量上面的差距始终存在，甚至几年乃至十几年的时间都不太可能实现逆转。

这是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可是陈凯的那个西班牙大方阵，也确实就像施琅所说的那般，在南方的地形很难展开，也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毕竟，随着周边局势的持续恶化，清军对他的关注度越来越高，即便是如陈凯那般的察先机，只怕也很难再找到如进取州时的那等绝佳良机了。而想要更快的收复失地，那也就只能换一种全新的战法，借此来消弭掉清军的单兵素质优势。

这并非是什么轻而易举的事，郑成功记得，好像就算是戚继光的那样的天纵才，编练鸳鸯阵也是前前后后花了不短的时间，而且随着作战的需求改变也在不断的进行调整。所幸，压力骤减，他也无需急于这一时。

听着广州及其周边地区的形势恶化，比之满脸快意的施琅，郑成功越是听就越是觉得心累，渐渐的听不下去了，就岔开了话题，继续与施琅探讨福建战场的况。

事实上，福建战场，暂且还真的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机会。聊着聊着，话题就渐渐的又转向了州的守御，尤其是守卫阳的后劲镇那里。

“国姓，末将与那陈斌确是有言语冲突，按道理说末将本就更不该说他些什么闲话，但是那厮桀骜不驯惯了，在州也有几分威望，再加上后劲镇皆是州本地士卒，与咱们这些闽南，终究是不会一条心的。”

“尊侯你的意思是说，就连竟成和咱们也不是一条心的？”

施琅用外省的籍贯来攻击陈凯不是一次两次了，此番说的是陈斌，但郑成功立刻就联想到了施琅早前是如何攻击陈凯的，眉当即便皱了起来。

“国姓，末将并非是指桑骂槐。陈参军是国姓起家时就追随左右的，还是一介文，末将是平里看他不惯，因此多有冲突，可这还是分得清的。别的不说，陈参军手里没有兵权，就算是心怀异志又能如何。但是陈斌可不一样，据说他和杨虎近来关系渐融洽，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杨虎是当年郑成功安在后劲镇用以监视和牵制陈斌的，这一点陈凯明白，施琅打听过那段往事自也不可能不懂。原本他说了不少，可郑成功却无有触动，直到这话说出来，面上才稍有动容，但却依旧只是转瞬即逝，并没有太过于在意。

从阳返回，施琅憋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是为了先把他自己摘清楚了再到郑成功这里给陈斌下眼药。奈何即便如此，郑成功依旧没有什么反应，施琅脆也不再提及了，随便岔了个话题，便一笔带过。

商议完毕，其实也没有商讨出太多的东西，说来还是局势陷胶着状态，以至于动弹不得。离开了郑成功的大帐，施琅回返左先锋镇的军营，待进大帐内，苏茂便挥退了左右，问及成效。

“国姓的心里面未必没有疙瘩，派去趟阳，散布消息，就说国姓对陈斌这个州有疑，觉得他与咱们这些福建未必是一条心的，所以历次作战才不愿意大用他。”

苏茂点了点，他很清楚，以着陈凯如今在郑成功心目中的地位，他们是很难挑唆的，早前施琅一次次的受挫就是因为这个。但是平里同样看不惯施琅的陈斌不同，一个大势之下来投，被充当了马骨的直子汉子，远比陈凯那个你撅他就知道那要拉什么屎的要好对付得多。

想要借陈凯来杀儆猴，从而直接确立他在郑成功麾下众将之首的地位，结果一脚脚的踢在门板上，施琅是并不甘心的。奈何现阶段似乎还没有太好的机会，脆就先冲着陈斌下手，给众将树立一个榜样，也好出出几个月前在阳的那恶气?。

此事说定，苏茂便挑拣了几个机灵的手下去做。接下来的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