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驴妖

黑，竟然映照不出月的光辉。另有一个身穿白色褂子，蓬垢面的男孩坐在通向门厅的台阶上，房门在她背后打开，风从院子里吹向屋内，导致所有的灯光、烛火全部熄灭。整个院子黑漆漆的，只有一处有光明，也只有一道门是关闭着的，就是正对着的正位房间，这个房间里面有着昏黄的灯光透出，仔细看，似乎还有一个影存在。

“有意思，到底是什么鬼！”如此景况，反而激起了沈飞的好心，心说：能在这鬼哭狼嚎的院子里如常的生活，屋子里面住的肯定有着自己的故事。

当下驾驭花瓣云飞了下去，落地之后，当先半蹲下身体，将一枚种子种地下。

“喂喂喂，我在这呢，来啊。”向着挡住门的家伙挑衅，后者本来正在拼命向门外推挤，听到动静立时转过身来，看见了夜幕下散发出赤色光辉的沈飞，感觉到刺眼，用双手挡住眼睛，稍稍适应之后，四肢并用地扑了上来。

“有意思，到底是什么怪物。”沈飞不慌不忙，等他距离得足够近了，双手结印，施展五行创生术使得地面的种子以极快的速度土而生，快速长大，枝茎或缠或卷，将这白衣怪物固定住，动弹不得，施法的过程中，用余光盯着身后，确认那坐在台阶上的一动不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感疑惑的同时也放下了戒心，专心对付面前的危险。

榕树茎或缠或卷，将对方捆了个严严实实，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挣脱，沈飞露出微笑，信步走上停留在三米之外的地方仔细观察对方，看他冲着自己呲牙，露在外的牙齿厚而且整齐，一点尖都没有，和马和牛之类的食类动物很相像，适于咀嚼茎。伸出右手，点中她的位，让她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再掀开发丝，确实如王林所说，见到了又尖又长像驴一样的耳朵，再扒开衣服，看到皮肤之上长出又硬又短的黑毛，表面粗糙，也和驴子相同。

“还真的是驴子啊？”沈飞定睛打量面前的，看她瞪大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圆睁着瞪着自己，鼻腔时不时地剧烈气，像是充满愤怒。

“年纪不大，应该就是王林的儿子了，只是看眼睛，虽然血丝多了些，但是眼白、瞳孔都在，不像是失去了心智的样子。”沈飞实在不能理解，因为按照往的经验，没有灵魂被如提线木偶一般控的生物应该失去眼白才对，可这个家伙明显没有如此的特征。

当下试探着问道：“你应该听得懂我说话对吧，你叫什么名字！”

“偿命，驴妖，偿命！”对方自顾自地说些听不懂的话。

沈飞知道无法和他流，转目望向身后的家伙，看她仍然坐在原处，在同伴与自己争斗的过程中，一点反应都没有，更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像是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

“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呢，感觉他们不像是被妖怪附身，倒像是疯了傻了呢。”沈飞记得以前村子上有个病，症状好的时候，自己坐在村子的主路上傻笑，不管是马车经过还是行通过，都一动不动，眼皮不抬一下而一旦犯病了就疯疯癫癫的，又抓又挠，见谁都打，简直是这两个的结合体。

沈飞觉得不太对劲，毕竟刚刚与那搏斗的时候，对方并未表现出特别的力或者通。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沈飞走向了坐在台阶上的那个，低下近距离地打量他，后者完全不为所动，眼睛里映照不出他的样子，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翻看全身上下，也是尖尖的耳朵、平整的牙齿，粗糙的皮肤上长着黑毛。

“难道驴妖只是偶尔附一下身？并非天天都在？导致他们两个体貌出现变化，失常啦？

保险起见，沈飞同样点了他的位，起身向着院子里唯一在放出光明的屋子走去。

一边走，一边琢磨，按照佛宗的话来说，“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王林当年就算有错在先，也不应该被佛宗彻底抛弃掉，一个愿意前来驱邪的和尚都没有吧，这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猫腻啊，会不会王林没和自己说实话啊？

走下台阶再走上台阶，站在透出微弱亮光的大门前，沈飞犹豫了一下，径直将门推开。

“哗啦！”如他所料，正对面的地方供奉着一尊像，像下方放着一张桌案，桌案上端坐着香炉，香炉内燃烧着祈烟。烟渺渺升起，将两侧的帷帐衬托得如真似幻。一位满银发的跪拜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向着像祈祷，手中一串木质念珠。

“您是王夫吧？”沈飞定睛打量蒲团上的，看她满银发心盘起，穿着古典庄重，虽然有些苍老，但应该就是王林的夫了。

后者没有回答，低诵经如同无所求，又或者专心求。

“王夫，公子、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平时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最多，应该知道些缘由的吧。”沈飞又一次问。

“南无观世音菩萨，请宽恕民的罪孽吧。”夫低声念诵，看起来并没有回应沈飞，其实已经在无形中透露出了某种信息，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