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困境

码边，十多艘帆船排成一线，桅杆顶端和错的麻绳已经被雪花裹成了一条条洁白的银线，难民们从船舱里鱼贯而出，涌向码前的空地。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这已不是边陲镇第一次接收来自灰堡各地的难民，整个过程都显得井然有序。四道铁栏杆将群分割成细长的两列，既可以控制流，还能避免踩踏。栏杆两侧是握着短棍巡视的警察，有推挤和妄图翻越栏杆者都会挨上一棍。有惩罚自然也有奖励——为了安抚历经艰苦到达此地的们，穿过栏杆通道的难民都能得到一碗热气腾腾的稀粥。不管如何，先填饱肚子能有效降低难民对陌生领地的恐慌和不适。

这一次，除了警察、第一军和市政厅官员外，夜莺跟希尔维也参与了检查，为的就是找出那些提费科在群中安的嗑药者。在魔力之眼的审视下，无论是药丸还是雪都无处隐藏。

“感谢你为西境做的这一切，”罗兰收回视线，对身旁的玛格丽说道，“如果不是你的船队，这些恐怕得在其他城市的贫民窟里度过寒冬了。”

“难得殿下用如此迫切的语气向我求助，我自然要全力以赴，”她笑了笑，“不过许多船员都不愿意在大雪天出航，所以只能凑到这么十三艘船只。”

“总比一艘都没有要好，”罗兰吐出白气。自从得知还有大批难民滞留在银光城、赤水城和柳叶镇后，他便向玛格丽商会寄去了求援信，希望对方能够征集一支船队，帮助自己运送难民。

虽然十三条船少是少了点，不过多跑两趟总能把运回来——按照一艘帆船搭在一百，往返一次需要两周时间计算，三千名滞留差不多要花去一个半月。第一军小队携带的金龙无法支撑到那个时候，所以这一趟返程还得运载粮食和抗寒衣物。罗兰不希望有难民抱着希翼上船，却最终无法抵达目的地。

托闪电的福，玛格丽最终将运输费用定在了平的两倍上。换作别的商，肯定认为这是一桩愚蠢的买卖——光是运费就超过了货物自身的价值，平均每两一枚金龙的运费，按照现在的市场价格，可以买到好几名身强力壮的优质隶了。玛格丽也曾向他提出过疑问，不过罗兰仍坚持要将这批带回西境。

从跟随使者团踏上帆船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算得上是西境的领民，自己有责任为他们提供庇护。而且在罗兰眼里，这些难民的价值远不是隶所能比拟，经过教育培训和再就业后，他们在新岗位上创造出的财富将不可估量。

……

回到城堡会客厅，罗兰吩咐厨房为玛格丽盛上一份用于驱寒的浓汤，“喝下这个，手脚会暖和很多。”

“多谢您的好意，”商舀起一勺闻了闻，“里面似乎有白酒？”

“的确，”他笑道，“除此之外，还有胡椒粒和蜂蜜，底料是汤。”高度酒在任何时候都是驱寒的绝佳饮品，与汤共热还使感变得更加香醇，再加上掩盖其刺激味道的调味料，使得整碗汤料鲜香而略带辛辣，不常喝酒的也能轻松。

玛格丽缓缓喝完浓汤后，长出了气，“真是不错，每次来您这儿的路上，我都会充满期待，不知您又会弄出什么新玩意，只可惜明年我估计没办法经常光顾您的领地了。”

“你是指易机会吗？”罗兰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意思。

商点点，“提费科已经发布了禁止硝石易的命令，现在不止是王都，就连银光城和赤水城的硝石也不得外售，除了低价供应给炼金协会外，就只能卖给城里的贵族了。”

罗兰眉皱了起来。

“而且据我从市政厅渠道打听到的消息，他似乎正在策划全面封锁西境，恐怕不止是硝石，就连商都会被堵截在赤水城一线。届时不止是边陲镇，长歌要塞、柳叶镇也会一并收到影响。尽管许多贵族都表示出反对，但提费科应该不会收回命令。”她无奈地摇道，“等到来年，我不但无法将硝石、矿锭运到此地，就连蒸汽机易可能也要中止了。”

看来自己是把他急了，不然他不会搬出这种对王室伤害同样颇大的旨意，罗兰不禁暗想，在没有完成中央集权的况下贸然涉其他领地的贸易行动，很可能激起领主和大贵族的反抗心理。就算提费科派出自己的兵力守住陆路和河道，也容易被当地领主从背后下黑手铲除——只要他将这个政策强制执行个一年半载的话。

但奈何贸易就是边陲镇的死，别说一年……就算是半年也绝不允许。硝石是大规模制酸的原料，在工合成氨没有解决前，其重要无可取代。一旦停止供应，152毫米火炮就成了摆设，新式连发枪的换装也会被延后很多。

不过比起武器，更要命的是蒸汽机贸易——如今市政厅金库里留存的金龙并不多，赚钱的钱币一部分用于基础建设，不断增加工作岗位，还有一部分则作为薪酬发放给镇民，然后通过粮食、便民商品和住房易来回收，使之形成循环。这种经济模式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