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爱妾换马

曹夫刚吃完羊羹，靠在床上看书，听说曹苗来见，多少有些意外。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身处长安舰上，到处都是眼睛，曹苗按理应该避嫌才对，有什么重要的事，非现在说不可？

心里虽是如此想，她还是披衣而起。别都说曹苗有狂疾，可是她心里清楚，那不过是曹苗掩耳目的借，他心里清楚着呢。若非不得已，绝不会无端犯错。

穿起衣服，简单的挽了一下发，曹夫让贴身侍叫曹苗进来。

过了一会儿，曹苗走了进来，紧贴着舱门跪坐。阿虎跟在他身后，垂着，脸上有泪痕。

曹夫目光微闪，摆了摆手，示意侍出去。侍出了门，顺手拉上了舱门，站在门外。阿虎迟疑着，悄悄的扯了扯曹苗的衣角。曹苗却没有动。曹夫看得真切，轻声说道：“阿虎，你也出去。”

阿虎看着曹苗。曹苗点了点。阿虎低应了一声，拉开舱门出去，随即又关上舱门，站在舱门外。这时，舱里传出曹夫的声音，让侍带阿虎去吃些东西。侍会意，引着阿虎走了。

曹苗一直没有动。从曹夫的举动，他知道自己来对了。

刚才回想与诗彩影、阿虎相关的事件时，他忽然意思到一个问题，曹夫可能了解一些内。

原因很简单，曹夫身处嫌疑之地，一向谨慎，不太可能因为一碗羊羹就收一个陌生胡姬为侍婢，而且将她带上了长安舰。

长安舰是孙权的座舰，能在舰上留宿的非富即贵，万一出点事，曹夫难脱嫌疑。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况下，曹夫不会让任何有潜在风险的出现在这里，诗彩影必然有某种让曹夫相信她，带她上长安舰的理由。

这个理由极有可能和阿虎有关。

他带着阿虎进舱，就是试探。曹夫没说什么，又让侍带着阿虎去吃点东西，自然是收到了他的暗示，却又不想让阿虎知道内，这才故意支开他。

“姑母，阿虎究竟是谁？”曹苗向前移了两步，与曹夫只隔一案。

曹夫摇摇。“你没问过你父王？他应该比我更清楚。我只是有些怀疑而已，作不得数。”

“姑母想到了谁？”

曹夫一声叹息，陷了沉思，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脸上露出一抹少们的浅笑。过了一会儿，她收回思绪，轻声说道：“允良，你对你子文伯父还有什么印象？”

曹苗眨眨眼睛，心震惊。阿虎是曹彰的种？这么说，倒是能解释他的天生神力了。曹植那一辈，武力最强的就是曹彰，最显著的一点就是力气大，大到不似类。

“印象不了，只有一点模糊的印象。”

“你子文伯父身边有过很多胡姬，其中一，得你伯父宠，来历也传奇，她曾是个刺客，想行刺你大父武皇帝，却被你子文伯父击败。她与你子文伯父相互争斗多时，最后成了你子文伯父的侍婢。”

“此叫什么，现在何处？”

“你不要急，听我慢慢说。”曹夫摆摆手，示意曹苗不要着急。“她叫什么，我还真不太清楚，依稀记得她有个汉名，姓氏很罕见，诗赋之诗。此格倔强，与其他侍婢不同，后来因为一件事，与你子文伯父大闹一场，后来就没再见过她。”

“什么时候，又是为了什么事？”

“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没有亲历，只是听说。那时候，我已经嫁到江东了，应该是……”曹夫仔细想了想。“建安二十年前后。”

曹苗掰着手指算了一下。如果阿虎的年龄属实，他应该是建安十九年出生，倒是和这个时间点相合。

“你子文伯父生惆傥，又好武成，良马犹在美之上。有一次，他相中了一匹骏马，对方不肯卖，他就用美妾去换。对方一眼就相中了那个胡姬。你子文伯父答应了，那胡姬一怒之下，与你子文伯父大闹一场，杀马而去。”

曹夫笑道：“我当时在江东，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是有好事者将这件事写成歌辞，到处传唱。名字就叫《妾换马》，现在还有会唱。”

曹苗无语。这曹彰还真是公子哥脾气，不拿当啊。不过这也没什么，这个年代的就是这样，妾就是物品，随时可以当作礼物送。

“姑姑见过那个胡姬？”

“见过一面。别的我记不得了，只记得她的眼睛。阿虎的眼睛和她几乎一模一样，我第一次看到阿虎，就觉得眼熟。后来有个胡姬找到我，自称姓诗，与当年你子文伯父身边的胡姬同族。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胡姬，只是我当时以为她是施政之施，现在才知道她是诗赋之诗。”

“诗彩影，就是那个为你做羊羹的胡姬。”

“你认识？”

“她是我的暗椿，又叫妙琴，还有一个叫玄棋的，与我身边的知书、如画同出扶余长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