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姑母

醋，到底也不过是。”

慕文渝掀了掀嘴角：“的嫉妒心从来都不能小觑。也是楚云蕊命贱福薄，偏偏胎位不正，让姚氏有了除掉她的机会。”看着茶盏里的银毫满披，每一叶都有它不菲的价值，目光一厉，“如今四丫的死算到她身上，便当是给楚氏和那孩子赎罪了。倒也不算冤了她。”

“谁说不是。”赵妈妈笑了笑，那笑意便如残旧屋子断了瓦砾横梁，光漏进了蛛网横生之处颇有几分森然之意，又道：“婢已经去知会过了，但凡袁婆子的死被叫嚷出来，总会有提及当年楚氏难产之事。大夫院子里的咱们养了这么年了，总是要派上用场的。”

慕文渝神色郁：“银子谁不喜欢，每年白白拿了，关键时候自然是要办事儿的。”

“楚家如今做大，成了皇商，但凡达官贵家用衣料都是用了他们产出的，银子可填海了去，听闻我那表舅父从元郡王手里买了个庄子就花了五万两，整整十倾的沃土。这庄子原是给慕繁漪做嫁妆的，更别提旁的古玩字画了。”

长长吁了一声，可惜道：“娶了慕繁漪，便是娶了个钱袋子进门儿啊！”

赵妈妈叹道：“少夫也是为难。以为做了世子夫好歹能风光享福了，哪晓得接手了那么个烂摊子。晋元伯府的亏空竟有二十一万两之多，平里的排场原也不过是变卖了幽州的祖产勉强维持着，拆东墙补西墙而已。”

像是被茶水滚烫的氤氲灼了眼，慕文渝用力一闭眼，眼帘上便有岁月的痕迹松松皱起，昭示了她这个伯爵府的世子夫的荣耀也不过如饮水罢了。

她恨恨道：“还当姚家在京中几十年，有多厚的家底，原不过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