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天南星（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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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已然罐摔的姿态，也没了害怕的模样，冷笑道：“夫您否认也没用！婢在府中照料玉哥儿，寻常出不得门，更是大字不识药理不懂的，哪里知道什么药能神不知鬼不觉害了大！都是您让婢从玉哥儿的药材里偷偷捡出来的。就是怕自个儿买太招眼了！”

她一仰面看向太夫，“玉哥儿都吃着同样的药，却生生拖了两个月才好，就不信你们谁都没有怀疑过！”

二夫晓得这样的指控并不能定了她的罪，可言可畏，心更如刀，一旦撇不净她在旁眼底便落了毒害大房嫡长的嫌疑，少不得一项“不肯权而起歹意”的罪名扣下来，两边不对付便成了逃不去的宿命。

她气急，怒极，心里将背后之恨的骨，心中天平偏向琰华夫，少不得他们所谓的“下毒下药为夺权”的理由，也不过别算计里的一环罢了！

“你！”她指着王氏，怒火上，一阵晕眼花，伏在椅的扶手短促的喘息。

闵氏忍着怒与急替婆母顺着气，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斜斜一眼撇过王氏：“母亲别激动，她一之言也做不得数，没有做过的事咱们也不怕！”

琰华的侧脸有分明的棱角，神色平静而慢慢至淡漠：“即便如你所说行云馆送去的香料本该是前两就用完的，无声无息没了证据。可这两个月里时常有大夫进出，如何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你们这些母保姆的更是每夜陪着睡，如何你们没事？偏就玉儿独个中毒？”

王氏仿佛心虚的垂了垂脸：“我早就晓得香料有毒，自然不会陪着一同睡。待玉哥儿睡了，我便睡去碧纱橱。这种毒她放在香饵里，必然是算计好了剂量的，我同祁妈妈着陪夜自然毒不到！”

琰华缓缓一笑，有细碎的光影在眼底晃悠：“所以，对你供述的三件事，咬定了不再做反了？”

王氏微微垂下的僵硬的动了动，不知察觉了什么，猛然决绝道：“是！婢说的是事实，没什么可反的！”

渐渐毒辣，仿佛可熔化了金子，灼灼光线擦过高大的桐花树，蔓延幽晃着倒影就那样影影绰绰的落在门，似水墨随意泼洒成画。

窒的暖风撩起守在庭院里的落在模糊金光里的衣角，茫茫暑气里，也成了缭花枝里的一脉，或勃勃而生，或即将枯萎。

琰华看向姜二爷，颔首间不乏恭敬亲近之意：“劳二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