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可见众生

翁行了一礼：“顾青见过冯阿翁。”

顾青露面，群顿时一阵躁动，有些胆小的甚至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冯阿翁应是村中宿老一类的物，顾青不认识他，但能看出这位老者格刚强，只是年岁老矣，不复当年之勇，身上多了几分迟暮之气，石桥村种种不平事，他的年纪已无能为力。

看不惯又没办法，很多就是在如此矛盾的心里走向生命的终点。

冯阿翁神态很严肃，这里原本是丁家兄弟的宅子，可里面走出来的是顾青和宋根生，一向霸道的丁家兄弟却不见影，冯阿翁似乎并不意外。

也许是刚才整治丁家兄弟时，俩货的惨叫声实在太高亢了吧。

“老朽倒是走了眼，没想到顾家娃子竟有如此胆色，好。”冯阿翁朝顾青点。

顾青笑了笑：“到无路可走，不得不奋而反击，小子给诸位乡邻添麻烦了。”

冯阿翁眼中闪过一道奇异之色，认真地盯着顾青上下打量。

冯阿翁是老兵，沙场上跟敌见过真章，残废了一条腿侥幸活了下来。这辈子他见过太多恃力张狂的，军营里的袍泽和战场上的敌都有，可他从未见过顾青这种凌强之后仍彬彬有礼宛若温良君子的。

打量顾青过后，冯阿翁的目光转向丁家大门内的院子，道：“丁家兄弟被你处治了？”

顾青摇：“治了，但留着命，绑在柴房。”

群顿时骚动起来，里面传出一道愤怒的声音：“打死他们！”

“这些年受过丁家太多欺辱了，今必讨个公道！”

“走！”

顾青皱眉，站在门一动不动，神愈见冷冽。

势渐渐失控，冯阿翁忽然转身面向群，拐杖狠狠杵在地上，发出重响。

一声声敲击，仿佛敲在们心上，群慢慢安静下来。

冯阿翁冷笑：“平里被丁家兄弟欺凌不见你们出来反抗，今丁家兄弟被顾青整治了，被绑了，你们倒忽然有了讨公道的勇气，真有出息。想打死丁家兄弟，可以。你们先推出个领罪的，丁家兄弟死后，自己去官府投案。”

群面面相觑，恢复了以往唯诺软弱的样子，没再吱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