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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黑色
膏又将恢复活
——应风色心念微动，瞥了大佛一眼，视线再移到柜上的“永劫之磐”，还有曾见藏林先生从顾挽松身上搜出的那枚奉玄教圣物……“是一样的东西。
”顾挽松嗤笑：“可怜先生追求大半生而不可得之物，把那一丁半点视若珍宝的，这儿有整片山
这么多。
吾若跳进去泅泳，怕还要担心淹死哩。
”就算是痛失挚
心若死灰，应风色也无法当作没听见。
这种东西……这到底是什么？宫最秘的组织“潜鳞社”是守护、是监视，还是看管囚犯的狱卒，避免此物重
间，火绝苍生之类？“你是当年通天壁那场大屠杀的目击与幸存者，”顾挽松仿佛听见他的心声，笑道：“没有比你更有资格，定义‘这是什么’。
当然啦，大家都听故事吾也是知道的，以下仅供参考，千万别当真啊！“从前从前有个老从前，就当它是洪荒时代罢。
这片天地间尚无万物，只有几个大老在打架，最后最赢的那个施了禁制，把所有大包括他自己一块儿封起了来——就是个逗
对吧——自此万物才有生长的契机，乃至诞生吾等灵类，创制礼乐文明……此处省略废话五万余言，当然也包括
戏。
“然后呢，就他妈没有然后了。
”顾挽松笑得缩成一团，差点咳出血来。
“大是什么，没法验证；既然大都被封印了，那又是谁把这事传下来的，简直不讲因果道理，连三岁孩儿唬弄不了。
设若为真，这黑乎呼的玩意儿一看就是败者的残余，被胜者封起来了，这是设若不为真也能明白的事，其他都不重要。
“把它们当拜，把它们当历史、当预言来研究，全都是傻子，吾辈只需要钻研怎么利用它，其他都是
。
这就是千年以来，吾幽穷九渊做的事。
”原来这就是血甲门的立场。
想也合理，此物若自开天辟地即存，那么从明九钰起，甚至在更久之前，血甲门便想方设法要进这个巨大的矿源、试验场及研究库藏，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此物可修补残的肢体、续命延生，可作为杀兵器，在战场上取得巨大的优势；可用以召唤名为‘军’的强大末知生物。
更重要的，”顾挽松瞥他一眼，那是充满恶意的诡笑。
“是能提供某种巨大的能量，如以水力风力推动水车风车，而用符箓加以控制——”（是……阵法！）地脉之力……原来指的是这种怪物么？因为龙庭山的内部充斥着如许异物，才能推动护山大阵、术法通道这类他处所无的繁复术式，而天下五道之间，再也没有第二处拥有如此殊异的条件？难怪术法如此便利，仿佛无所不能，却难以推广至东胜洲全境，便为此故。
鳞族中若知晓此事，一定会想研究历史文书，了解为何此物此术独在此间，与自身有何种联系，但血甲门则不然。
他们对这些全无兴趣，只想彻底利用；虽在外围，反而不为史料信仰所迷眼，传承至今，所知竟比宫中更
。
顾挽松不怕肢体被废、身受苦刑，盖因知道黑膏能修复肢体，将苦计贯彻到底，最终竟骗过了藏林先生和所有，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他自大佛的莲座旁艰辛爬过，进了能远眺黑晶空间的悬崖平台上。
应风色望着拈龙之佛犹豫了一会儿，也跟着跨其中，回赫见大佛已然转向，仍是坐莲拈龙，正面对他。
应风色没听到机关转动的声息，直觉这是术法所致。
坐像高逾一半的大佛通体皆由这种地脉黑膏所化，供应给术式的能量之强，可想而知，就算突然飞起来他都不会太意外。
但那把刀器他亲手握过，确是实物，这是没有问题的。
山腹中的黑晶，与应风色见过的黑色雾丝、奉玄教圣物大不相同，应该是封印状态，全冻结在结晶体的内部，无法直接接触。
但顾挽松仿佛不知疲累，一路爬到悬崖边，闭目仰，高举双手，吸了一
气，突然放声狂笑，状若颠狂：“哈哈哈哈哈，吾终于来到这里，千年以来无数祭血魔君惮
竭虑，始终到不了这里，只有吾到了！哈哈哈哈哈！明九钰武功盖世，委屈自己让当婊子
，还替仇敌诞下子嗣，重兴敌祀，是何等可悲！锻阳子血染天下，称其杀戮之甚、穷凶极恶，百代所无，但他们哪个到了这里？“只由吾！被扔在马戏班子兽栏边的贱种，吃皮鞭比吃米多的小畜生，没看得起的、低三下四的
烂玩意，达成前无古的伟大成就，占据了末曾有攻克的潜鳞社！唯有吾，唯有吾！哈哈哈哈————！”应风色听得皱眉，随道：“待聂雨色修复通道，又或哪里还有一对玉蝉，此间随时会有来，能谈得上占据么？”顾挽松目放光，沫横飞：“待吾打开‘永劫之磐’，与圣物合而为一，几尽都杀了，怕什么？就算没有，只消关闭大佛，他们便再也进不来，根本不知吾等躲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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