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8.5）

”

“呃......啊、啊！”看着眼前跟其他笑呵呵聊天的隋师兄跟齐大姐，我实在不好把每一个字都明说出来。

“嗬！做得可够极致的哈——派过去看着你，然后把案进展随时随地报告给他，他好去跟聂仕铭还有蓝党的那帮讨论，是吧？”随后，沈量才又语气犀利地对我质问道，“小何，你不想让我的跟你走，是徐远命令你的吧？”

“不......这话您怎么说的喔？”——好么，我何秋岩成了他俩之间用来拔河的绳子了，俩相互较劲，劲却全作用到了我身上——“我不是这意思！最主要、最现实的问题是，我们这边车不够！我这边，咱们制服队隋老哥、齐大姐他俩都开车，还扔下俩得去打车才行；您这边又给我塞过来六个，我们要不要直接包下来一辆公啊？”

“喔，是这么回事啊......这样吧，你们出发也不差这一会儿了，我这就叫小孟、小宁下去，找总务处要俩面包儿，车里地儿足够大，也舒服点儿，一个里能坐下十个，我用不着他（指徐远）派开车去！你稍等一会儿吧，昂！”

不容我进行更多的“谦让”，沈量才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但我也拗不过他，尤其刚才他质问我是不是徐远要求我不许他派跟我的时候，听他那语气，我真怀疑这万一，我真没让那个姓孟的和姓周的两个保卫处的便衣警跟着我去现场，沈量才是不是要把我胳膊腿而都给卸了。说起来这世界也挺有趣，先前他们这群没事总愿意会伙儿去“敦盛”喝酒的长官里，苏媚珍一个、艾立威一个，都不是好，这俩一个跟徐远的关系不清不楚，另一个早被沈量才认定必须接夏雪平的班担任重案一组组长；但他们俩都在的时候吧，徐远和沈量才之间的关系看起来还都挺好，现在他俩一个跑了、一个死了，原本称兄道弟的正副局长却开始剑拔弩张起来。

真不得不说，这想做好的，永远赶不上会做好的坏。有些事，真不是一般能劝得了、摆得平的。

反正徐沈这两位硬塞给我这么些，我也没短什么东西，就让他们跟着来了，虽然说分配坐车的时候还是比较麻烦。从目前来看，所有对保卫处的好感度，以平均水平来讲在局里目前是排在倒数第一的——全局里几乎没几个是没受过他们的气，而他们一直保持着老内务处那种盛气凌的德，并且又没像风纪处那样一度沦落，而是一直跟着沈量才吃香喝辣，所以他们对谁也都瞧不起。姓孟的和姓宁的来了之后，也就我是看家确实从总务处那儿搞来了两台面包儿，出于礼貌我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其他的见着他们六个，连搭茬儿的都没一个，更别说制服大队的跟他们保卫处的矛盾，那可比一度重案一组跟二组、还有现在的一组跟风纪处的矛盾激烈多了，隋齐二与孟宁等六个照上面儿之后，尽管谁都没跟对方说话，但单看他们的眼神，我真怕下一秒他们就在我面前拔枪对火。

警察局的“面包儿”的座位配置，就算对于再好的车型而言，也并不像一般的商务汽车或者小型客车那样，正副驾驶位之后以“3-3-4”的座位进行分布，往往车子后面一般都是特制的或者改造的双开门，跟分局里、派出所里、特警队里的冲锋车是对标的，虽然并不一定安装了警灯，但也是为了特殊况的时候，方便乘车从前后四处第一时间下车而设计的——所以顶大天，车上的配制是“3-3-3”或者“2-3-3”，得给座位和座位之间流出来过道，一趟车上算上司机和副驾驶，也就能坐十个。等姓孟的和姓宁的把车子开过来后，隋老哥直接通过我这跟他们要走了一辆，根本也没想着让他们的帮着我们开车；而另外多余出来的一个，我也真是择来择去，又问了小c，最后从她们鉴定课那三位帮忙的师兄里调了一个比较随和温顺、平时又比较“宅男”子的师兄，委屈他跟保卫处的坐了另一趟车。

——就从等徐沈俩硬塞给我的来找我，到分配好车子座位，这就已经快耽误到了八点二十。可能稍晚了一些的时间看起来不可怕，然而，这恰恰是早高峰临近收尾的时候，而速广场也好、滨松街天翔路那边也罢全都是靠近城西金融商业区，这时候的路况根本就是灾难，更别提想要开车过去，还得经过越铁路的弦桥，堵车堵得直想上洗手间。

九点二十的时候，我们才终于到了长岛酒店，十七个一起进了酒店大堂，搞得像砸场子一样，吓得大堂经理和一众服务员目瞪呆。既然来了这么 多，我也不能放着制服队和保卫处的喘气，于是我便让白浩远带着隋齐两位去查昨晚的监控录像，让保卫处姓孟的带协助小c勘察现场，我则跟着胡佳期一起去找那两个被揍晕的保安问话。

问话问了一小时，进展还都算顺利，却没想到这时候我的电话又响了：

“哪位？”

“何秋岩警官吗？你好，我这边是省厅副局长秘书办公室。胡副厅长让我通知您和胡佳期警官，还有跟你一起在办案的各位警官，包括随行的法医鉴识官们，马上到咱们省厅一趟。